而那个黑衣人,从断指到离开座位,自始至终都只有剧烈的喘息声,连一声喊叫都没有,仿佛他的声带已被恶魔斩断。
周越恺,这个名副其实的疯子!
“快把二位小姐扶到椅子上坐下,游戏要开始了呀。”
顾云裳的面色凝重得如同被寒霜覆盖,她看向周越恺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仿佛在看着一只令人作呕的毒虫,静静地等待着男人的“游戏规则”。
无需她们发问,周越恺自己就能玩得不亦乐乎。
“我们玩个简单的。”周越恺再次在桌面上叩了三下,“好儿子,给客人们换几瓶新酒。”
没过多久,她们两人桌前的黑瓶酒被换成了一批蓝色瓶子的酒。
“三个人的游戏,我想想……”周越恺摩挲着下巴,语气随意而又轻佻,仿佛在戏弄着两只待宰的羔羊,“这样吧,我们一人抽一张牌,牌面最小的人,要喝下一杯酒;两个人牌面一样小,则两个人都要喝一杯酒。如果三个人牌面都一样,那大家就可以逃过一劫,不用喝酒。最后坚持不住的两个人满足留下那个人的一个要求,怎么样?”
他的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在炫耀自己的智谋。
见没有人应答,周越恺的嘴瘪了一下。
蓦地,夏萧萧感觉到身后有一阵阴风袭来,她下意识地扭头去看,谁知却看到一根棍棒飞快落下,她的肩头瞬间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啊。”不远处的顾云裳直接疼得叫出了声。
夏萧萧强忍着剧痛,狠狠地出声:“我们答应。”
闻言,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他的双手极为熟练地洗牌,仿佛在掌控着一切。
“那开始,夏小姐,先请。”
夏萧萧先抽牌,方片10。
周越恺随后,红桃5。
夏萧萧稍微松了口气。
最后是顾云裳,红桃3。
胜负已分,莫骞极为有眼力的拿起酒瓶,在顾云裳面前的杯子倒满一杯。
夏萧萧和顾云裳心中均是一紧。
这酒里绝对不可能是单纯的酒,喝下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没有人知道。
周越恺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不紧不慢地催促道:“快喝呀,别耽误大家的时间哟。”
就在顾云裳抬起手的一刹那,夏萧萧突然开口。
“小姐姐,你会喝酒吗?”
顾云裳老老实实地回答:“没喝过,第一次。”
夏萧萧点了点头,转头直面周越恺,慢条斯理地分析道:“周疯子叔叔,您瞧,她不会喝酒,万一喝出问题了,到时候把她送回K国,岂不是会怪罪到我的头上,甚至还有可能……会牵连到我的公司——踏星。
您要是跟我打赌的话,我身上最重要的东西……无非就是和踏星相关。您不会想要一个有风险的公司吧,要不我替她喝了,我要是坚持不住,就算我们两个人都输了,可好?”
周越恺又一次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嗯,你说得似乎有点道理,好像……对我没什么坏处。”
毕竟灌倒一个人可比灌倒两个人要轻松得多,而且毫发无损的顾云裳价值确实要更高一些。
“那夏小姐,有请吧。”
说着,他又朝着上方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事先声明,我要的可不只是踏星,还有与之相关的所有合作,包括公安系统哦。”
夏萧萧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这才是他们的真正目的。
“没问题。”
话音未落,夏萧萧的酒杯里已经斟满了酒,旁边还多了一份合同。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是早有预谋啊,那就喝吧。
“萧萧,别喝。”顾云裳焦急地出声喊道,想要起身的瞬间,立刻就有两个黑衣人极快的出手将她摁回了座位。
夏萧萧的目光异常坚定,她仰头一饮而尽。
“不碍事,我长年应酬,到现在还没有醉过。”
酒宛如燃烧的火焰,顺着喉咙滑落,没多久,夏萧萧便感觉如置身于火炉之中,燥热难耐。
“还要继续吗?”周越恺嘴角挂着似有似无的笑容,眼神上下打量着她,“那么这次,顾小姐,请先出手吧。”
夏萧萧手中的牌小得可怜。
“哈哈,夏小姐的运气似乎开始走下坡路了哦。”
夏萧萧狠狠地瞪了男人一眼,二话不说,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这次她喝酒的速度略微放慢了一些,仿佛是在与那股燥热做着顽强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