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远耸了耸肩,
“该说的我都跟你们说了,你们要一意孤行的话我也没办法。”
。要不趁现在还有点时间,我跟我女儿一起陪陪你聊聊天?”
“老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毛栗兰脸红又羞又怒,
妃英莉咯咯咯媚笑,花枝招展,
“开个玩笑而已嘛,干嘛这么认真。”
江远无语,
“奥登的指纹和虹膜用不了,这里是那个狐狸小姐和河马先生的,拿去吧。”
妃英莉母女齐齐惊呆,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用指纹虹膜?为什么奥登的用不了?”
“是啊。”
江远微微摇了摇头,
“这个奥登是假奥登,真的奥登估计已经死了。所以你要他的指纹和虹膜没用,我还知道你们两个在刚刚那局故意让他看到破绽,引他来找你们然后趁机收集指纹和虹膜,因为收集虹膜是需要对方定定坐在那睁开眼睛一段时间才行,指纹的话,就是他过来抓你们出千的时候留下的,我说的没错吧?”
妃英莉两人再次惊呆,
“你说的没错,凭我们两人的手速,要做到同时换牌那是轻而易举。没想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妃英莉说到后面兴奋,
抱着江远的脸一顿猛啃。
毛栗兰无语至极,
我怎么会有这种老妈啊。
不过,
这个江远居然能看出来他们的用意,
真的是太强了。
江远戴上面具,
把三个忍者叫了进来。
“你们三个,今晚的任务是务必保证妃英莉女士和毛栗兰小姐的安全,哪怕是去死,明白了吗?”
跪在地上的三人相视一眼,
“大人,那您怎么办?”
“哼,你觉得以我的实力,需要你们的保护?”
“系!”
三人重重叩头,
同时心里想的是,
大人果然跟传闻说的一样,
对毛栗兰暗暗爱慕。
另外,
他们觉得,
只要是自己巾花国人,
而不是华夏的只拿猪,
他们都可以竭尽全力保护。
面具后的江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忠诚的只是工藤夜,
当你们骂出华夏那一句话开始,
你们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江远压根不觉得他们三人能活着出来,
因为他之前去见无面先生的时候,
发现船下藏着一群怪物。
。。。
江远以原来的面目,独自走回属于自己的房间,
站在门口外,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
随后推开门口进去。
“不许动!”
一把冰冷刺骨的匕首从后面架在他脖子上,
紧接着门口被对方关上反锁,
然后后背传来十足弹软。
“我的好主人,就问你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妮可得意洋洋,
江远感觉到身后两压推荡,估计是笑得太激动了。
他没好气地一笑,
“我可是你的主人,你就这么对我?”
“哈哈,本小姐高兴的时候就叫你两声,现在你的小命在我手上,我劝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生气起来可是非常残暴的。”
江远被对方抵着走到房间沙发上坐下,一点也不慌。
“你可别高兴得太早,要是落到我手里,还是像之前那样让你欲罢不能。”
“你!”
妮可咬着小牙齿,气鼓鼓的,
手里拿出一条钢绳把江远从上到下五花大绑,
江远也不反抗。
“看到没,这是本小姐特意为你准备的,之前被你绑吊起来,这次本小姐也要让你尝尝那是什么滋味,哼!”
绑好后妮可突然发现房间好像没地方可以挂,
只能将江远推倒在床上,
“不过在那之前,本小姐心地善良,给你一个求饶的机会。”
江远笑了,
“哦?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人家头踩爆的家伙,居然说自己心地善良。”
妮可面露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