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是现实的，哪些是梦境的吗？

    楚熏以为江肃要去查案，结果江肃晃了晃手上的卡。

    “看车去。”

    楚熏无语：“哥，驾照还没拿上呢。”

    江肃一脸狐疑：“没驾照就不能开车吗？”

    楚熏无语的看他：“当然不能……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江肃：“我当然知道，我只是随便说说。”

    怀揣着巨款，却不能买车，江肃很郁闷。

    楚熏选择大吃一顿，中午饭没吃成，她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边吃边拿着手机看陆听风的照片。

    楚熏心理素质强的可怕。

    陆听风对蝴蝶有病态的痴迷，认为人死后会变成蝴蝶，长久以往，得了精神分裂，幻想出一只黑色的大蝴蝶，他认为他死后会变成这么一只蝴蝶……

    楚熏嘴里嚼着东西，边吃边说：“说不通。”

    江肃盯着她的脸颊看，她吃东西的时候脸颊鼓鼓的，有点可爱？

    不不不，楚熏才不可爱!

    江肃将这个念头迅速的甩出了脑海。

    “哪里说不通？”

    楚熏没留意到江肃的脸色，她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想法。

    “陆听风认为人死后会变成蝴蝶，那他活着的时候就不可能看到蝴蝶，如果活着的时候看到，那就不是死后变的，逻辑上说不通。”

    这话虽然有点绕，可江肃听懂了，他皱眉：“你的意思，那只黑色的蝴蝶，不是死后的陆听风？”

    “倒也不是，我认为有两种可能，第一种，黑色蝴蝶不是死后的陆听风，是别人死后变成了蝴蝶，或者陆听风认为这个人死后变成了蝴蝶，这个人的死让他难受，愧疚，或者什么别的情绪，所以他的执念导致他得了精神病，想像出这个人死后变成了蝴蝶待在他身边……”

    楚熏想到了那个黑色大蝴蝶的样子，就是个人不人蝶不蝶的怪物。

    非常克苏鲁。

    很符合陆听风的精神状态。

    而且，他给陆听风安排的死法，足以证明，大蝴蝶也恨陆听风。

    “那第二种？”江肃来了兴趣。

    楚熏继续说：“第二种啊，陆听风得了精神病，精神分裂或许不准确，更象是人格分裂，他分裂出一个新的人格，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他还活着，却说，他能看到他死后变成蝴蝶的自己的样子。”

    江肃晕了。

    好吧。

    好吧。

    以前他们叫鬼上身，现在叫人格分裂……

    “那现在怎么做？”江肃看向楚熏。

    他觉得，他还是当个打手好了。

    这些弯弯道道什么东西，越听越迷糊，可他又不想让楚熏知道他听不懂，免得她认为自己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