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么意思？
房间外，楚熏微微皱眉：“它和乔飞羽达成了某一种协议，就象婚纱器灵和陈萌萌那样。”
当初抓婚纱都抓了好久。
现在，如果乔飞羽有意隐瞒，也很难抓到，而且，乔飞羽日后待在TL这里，他还不象陈萌萌那样，时刻能见到，估计更难抓。
楼湛面上也满是担忧：“今晚之后，他就红了，还是那句话，没有充足的证据TL不会这么任由我们乱来的。”
“乔飞羽。”
楚熏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乔飞羽回头看楚熏，楚熏仿佛看到乔飞羽身后有个巨大的影子也回了头，这一刻，她不知道谁先回了头。
乔飞羽还是木偶？
傀儡还是傀儡师？
他们到底谁是操纵者，谁是被操纵者？
或者说，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就如乔飞羽说的那样。
傀儡师想找一个完美的好傀儡，可傀儡何尝不是？
傀儡师操纵傀儡的时候，何尝不是将自己变成了傀儡的一部分……
楚熏说：“今晚它不会出现了。”
傀儡师和傀儡都完成了他们的认为精彩的表演。
楼湛还不死心：“就这么放了它？”
楚熏想了想说：“尝到了甜头怎么会轻易放弃？我记得下一次公演是在下周，乔飞羽的伤不会那么快好，器灵一定还会出现，到时候我们再抓。”
楼湛点点头，他又对乔飞羽说：“乔飞羽，你最好想清楚。”
乔飞羽摆摆手，脸上却挂着笑。
“这是我的选择。”他说：“我不后悔。”
楼湛无语至极。
他觉得现在的乔飞羽就象是被传销洗脑的人，非要一条道走到黑。
他和江肃楚熏说了一声，就留下来看着乔飞羽。
江肃走在楚熏身后，步子不紧不慢，和热闹喧嚣的演播厅相比，路上难得的安静，出了电视台，外面的大屏幕上，出现了选手们的表演节选。
先是陆封，之后是章涵，再之后就是乔飞羽……
外面是一阵一阵的尖叫。
“它完成了这场表演。”楚熏说完，看向江肃：“你说器灵都该死吗？”
江肃没回答，反问：“你觉得呢？”
楚熏说：“我不知道，不过，无脸怪，婚纱这些东西是可恨的，可上次在游乐园我们遇到的相机器灵给了我不一样的看法。”
江肃还没回答，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楚熏，你们怎么也在这。”
一辆拉风的电动车到了跟前，楚熏才认出这个电动车贴满玩偶，穿着一身小黄衣，戴着黑头盔，头盔上还有两个无牙仔，看起来酷酷的家伙是赵俊。
“俊哥，你又在这送餐？”楚熏有点惊讶。
“是啊。”赵俊挠了挠头盔说。
楚熏也是佩服他，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依旧每天接这里的订单。
赵俊看出了楚熏的想法，他解释：“我在这儿送习惯了，人都熟悉，会给我一些打赏。”
楚熏笑道：“那挺好的。”
她觉得赵俊和初次见面的时候真的很不一样了，现在，他整个人充满了活力和希望。
身上仿佛有一股看不见的劲头。
“你们这是……”赵俊狐疑的看楚熏他们，忽然想到了群里说的，他惊讶的问：“你们……你们是不是来抓……邪祟的？”
楚熏没回答，而是反问他：“俊哥，上回在游乐园你玩的开心吗？”
赵俊再次挠挠头盔：“很开心，能宴请小时候的自己。”
楚熏笑道：“你快去吧，超时要扣钱的。”
赵俊看了下时间，就匆匆忙忙的跑了。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江肃忽然问：“你在想什么？”
楚熏：“我产生了一个疑惑，或许让乔飞羽和木偶器灵在一起也挺好的，各取所需，毕竟是乔飞羽的选择。”
“那你怎么保证那个东西一直都和乔飞羽一条心？万一它以后的想法变了呢？”
江肃表情冷淡：“它们这种东西，根本没有感情，随心所欲，现在，乔飞羽是它的完美傀儡，可当它遇到下一个更完美的傀儡，乔飞羽只会被无情的抛弃，一个被傀儡师抛弃的傀儡下场会是什么样？”
楚熏点点头，是她想的简单了，她甚至因为相机那个器灵，而对这个傀儡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宽容。
江肃又说：“而且，你怎么能认为，乔飞羽以为的完美表演，就也是它喜欢的？”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器灵到底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