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封闭？不可以出门吗？”楚熏好奇的问负责人，因为温明宇就可以出去。
“训练的时候封闭，可也有给学员的休息时间，不过要在规定的时间回来，就象学校一样。”
负责人是个三十几岁的精致男人，大家称呼他刘哥，他化了妆，说话很温柔，上下打量了楚熏几眼，很诚恳的说：“我觉得你挺适合进娱乐圈的。”
楚熏摇摇头：“我看到镜头就紧张。”
负责人又看江肃和楼湛：“你们俩呢？有没有兴趣？”
江肃：“没有。”
楼湛问：“挣的多吗？”
负责人说：“看你红不红了，红了就能挣大钱，不红的话……”
他没说，但是楚熏听过，有些练习生的工资低的可怜，红不红全看命，红了能给公司挣钱，不红就耗着，解约费高的吓死人。
当然了，这些只是她听过的传言，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说话间，他们到了一栋楼前。
“李智骁，陆封，杨柳都在这儿。”负责人说起他们三个有些无奈：这几个人潜力还不错，可惜了。”
出了这样的事，不管谁对谁错，影响都很大，这几个人大概率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了。
听到陆封的名字，楚熏就想起来了，这不是王慧慧的男神么，也就是之前骑马撞人的那个。
难怪看着眼熟。
楚熏查了查这三个人的资料，都不是很火，网上的消息很单一，没有什么有用的。
他们先见的人是被餐盘砸的那个，这人叫李智骁，他个子挺大，长相偏硬汉，不过他这个长相在娱乐圈不是很受欢迎。
他精神状态倒是挺好，正在吃汉堡，看到来这么多人，大方的问是不是来调查的？
楼湛一板一眼的问：“你和杨柳有没有什么过节？”
“有啊。”
李智骁说起来就一肚子气：“那个家伙娘们唧唧的就算了，跳舞的动作还特别僵硬，小学生也比他跳的好，我就是说了他两句，谁知道他就不乐意了，居然当着那么多人面砸我的头，要不是有监控，我就还手了。”
他越说越生气：“他凭什么砸我？我也是为了队伍好，大家来参加节目不就是为了火，他拖后腿，要是连累我们被淘汰咋办？”
楼湛又问：“那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
“那可太多了，他一直都很反常，洗个澡遮遮掩掩，都是大老爷们，搞得象我们想把他怎么样……总之就象个娘们，我真是烦死了，现在我头都破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参加节目，我报名还花钱了，我妈我姥都等着在电视上看我呢。”
他终于说完了，看起来没什么可疑的，和黄群一样是受害者。
走之前，楚熏忽然问：“李智骁是你的真名？你改过名字吗？”
李智骁摇头：“当然没有，这可是我爸翻了三天字典给我取的名字，我爸说这名字旺我……”
大家出来了。
楚熏没闻到什么味道。
到了杨柳门口就不同了，那股味道还在，很淡，应该只是残留的。
杨柳正如李智骁说的，又白又瘦，象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一样。
他很沉默。
对来的这些人也不感兴趣。
“杨柳，我们有些事情想问问你。”楼湛开了口。
杨柳摇摇头，脸上一片哀伤：“我不喜欢杨柳这个名字，听着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楼湛看了江肃和楚熏一眼，都有点认同李智骁的话。
杨柳看起来确实象个小姑娘。
楼湛干咳了一声，继续问：“这是你改的名字吗？那你之前叫什么？”
杨柳说：“我叫杨小伟，我奶奶给我取的名字。”
楼湛：“杨小伟，我想问问，你为什么要用餐盘砸李智骁？”
“因为他欺负我。”杨小伟呼出一口气：“我讨厌他，我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所有人，我恨不得所有人都去死……”
他神情越来越激动。
“他们都瞧不起我，都欺负我，可我有什么办法？我什么都不会，他们学东西很快，可我呢，我一个动作学几天都学不会……”
他低着头：“我想回家了，奶奶做好了手擀面，等我回去吃呢。”
“你的意思，你故意砸了李智骁？”楚熏问。
杨小伟摇摇头：“我想砸他，可砸他的时候，我完全不记得，后来我晕倒了，后来他们才和我说了这件事……”
他笑了下，手指攥紧了被单：“无所谓了，反正我都要回家了，我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