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她看江肃眼睛亮晶晶的，就象是在看一个解救无辜少女的大英雄。
江肃反而有点不自在：“我刷到了帖子，就过来看看。”
顿了顿他问：“怎么不早说？”
楚熏其实压根没想过要跟他说。
虽然江肃是原主的男朋友。
可眼前这个未必是原来的江肃，而她也不是原来的楚熏。
楚熏自小就是留守儿童，她早就习惯了什么事都靠自己解决。
“我怕你忙。”楚熏问：“你蹲到那个黑衣服女人了吗？”
江肃摇头。
他连着去了几天酒吧，连个影子都没看到。
他觉得找器灵这种事，还是得楚熏来。
事实也证明了江肃的猜测，因为……
靳丹死了，死在校外的旅馆里，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旅店老板被吓了一跳，大叫着跑走，声音惊动了当时住店的学生，有人将高清无码的照片发在了学校论坛，尽管管理员删除的挺快，可这照片还是传播了出去。
楚熏也从苗苗的手机上看到了靳丹的照片。
苗苗感慨：“虽然挺可恨的，但是突然死了，我还是觉得有点突然。”
李悦在化妆，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的睫毛，说：“死在旅馆，还是那样的姿势，八成是她那个男朋友干的。”
苗苗也点点头：“我看也是，那个周明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
李悦提醒楚熏：“你也小心点，之前你和靳丹闹的不愉快，别到时候，她的死算在你头上。”
苗苗皱眉：“不会吧，楚熏可是受害者，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李悦却说：“那谁知道，现在不正常的人可太多了。”
而楚熏，她正盯着靳丹的胸口看，那里……
有一个黑色大蝴蝶的纹身，和董振兴身上的大差不差……
这就不是简单的死人了，说不定和器灵有关系。
楚熏想，难道器灵跟着她来了学校？
可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它对付董振兴的时候不是入梦的吗？
难道，它已经能直接杀人了？
种种疑惑充斥在楚熏的脑海，她刚准备和江肃说一声，还没来得及，就被警察传唤了。
楚熏和靳丹有矛盾，除了周明，她成了第一嫌疑人。
楚熏也没有隐瞒，将她和靳丹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
警察记录完毕，没多久又换了两个人进来，这两个人楚熏记得，是特殊案件调查科的老陈和那个小金。
这两个人……
楚熏没等他们开口就问：“陈萌萌找到了吗？”
老陈“……”
小金“……”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陈清了清嗓子：“你别紧张……”
楚熏：“我不紧张……”
这几天她一直待在宿舍，靳丹死的那天也是，她有不在场证明，怎么算，这事也到不了她头上。
老陈拿着笔录很快看完了。
他说：“真巧，又是你。”
他什么意思，楚熏明白，事实上，刑侦断案的警察已经排除了楚熏的嫌疑，可老陈他们介入了，就说明，他们也知道那个纹身黑蝴蝶的事了。
他说的真巧，就是这个意思。
他在试探楚熏。
楚熏装傻：“啊……我也没想到，我今年比较倒楣，前段时间还去宝华寺上香了，不过看来也不怎么管用……”
老陈瞟了楚熏一眼，他觉得这个小姑娘看起来挺老实的，可一点也不老实，说的话真真假假，还顾左右而言他，一点正经事都没说，于是他放下笔录，说：“楚熏，你不用装，我们既然找到了你，就知道你和江肃的事。”
楚熏继续装傻：“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连个陈萌萌也找不到，看起来也不是什么精明能干的，还想套她的话呢……
老陈：“据我所知，董振兴胸口就有一个和靳丹一样的蝴蝶纹身。”
他目光锐利：“董振兴的病是你们治好的，还敢说不知道？”
楚熏“……”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怎么办？
当然是不说话了。
说的多错的多。
她能闻到器灵味道的事，她是绝对不会和除了江肃之外的人说的。
谁知道说了之后，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
楚熏沉默了，接下来，无论老陈问什么，她都只是摇头，一个字都不说了。
……
“师父，她不说，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