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序白看了权宰城一眼,迅速转回头,可没过两秒,又转回来看他,目光里带着几分尤豫。
“?”
权宰城被他看得浑身僵硬,正襟危坐,心里想入非非,面上却不敢做什么出格的举动。
媳妇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秋后算帐?
他越想心越慌,坐立难安。
江序白此刻没心情去猜他心里的小九九。
载征耀刚才把利害关系剖析得清清楚楚,给出的建议也极为中肯。
目前帝国的军事危局,急需强大的Enig坐镇前线。建议他优先去找蒲尚君,因为蒲尚君是老牌Enig,战斗经验丰富。
其次就是权宰城。
如果能让这两个人尽快奔赴前线,比让秦默这种刚刚晋升的Enig过去作用大得多。
至于申永硕和傅家兄弟,连Enig都不是,去了也只是炮灰。
傅家那对兄弟倒是隐约有了突破的迹象,但谁也说不准是什么时候。
理智告诉他,这是最优解。
可情感上,让他这么快就跟曾经最厌恶的权宰城进行到那一步,他心里始终有道坎。
“权宰城,”江序白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你……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儿会回来找你。”
说完,不等权宰城有任何反应,他便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门被轻轻带上。
权宰城愣在原地,先是茫然,随即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一会儿……回来找他?
媳妇的意思是……是那个意思吧?!
“轰”的一声,巨大的喜悦像核弹一样在他脑子里炸开。权宰城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激动得在原地来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词。
“他一会儿就回来找我!不行,我得赶紧做好准备!要洗澡吗?要换衣服吗?还是直接……”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奢华的房间里转来转去,兴奋得快要同手同脚了。
江序白离开权宰城的房间后,并未直接去找蒲尚君。
他心里还惦记着申永硕,那个男人在他房间里等了那么久,结果被一通电话叫走,之后就再没回去,现在指不定正怎么胡思乱想。
要先过去安抚几句,反正也眈误不了多少功夫。
另一边,蒲尚君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快来看我的精致。
头发丝都用发胶固定出不羁的弧度,纯白的休闲西装被他穿出了高定礼服的架势,里面那件真丝衬衫的扣子,不多不少,正好解开了两颗,露出恰到好处的锁骨。
秦默等人:“......”
这是准备去走红毯还是去当新郎官?
蒲尚君被他们这夸张的反应搞得一头雾水。
卧槽!
哪来的四只斗败的公鸡?
蒲尚君仅用零点一秒就调整好了心态。
他收起那副准备勾引江序白的骚包模样,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双臂环胸,下巴微抬,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哟,四位大驾光光临,有何贵干?”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却又该死的性感。
秦默的眼神直直射向他,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江序白,在你这儿?”
“序白?”蒲尚君故作恍然大悟,随即唇角扯开一个极其肆意的笑,那笑容璨烂得晃眼,却又透着一股子欠揍的眩耀,“原来是来找我们家序白的啊。”
他刻意加重了我们家三个字,满意地看到秦默的脸色又黑了三个度。
“我倒是想他昨晚在我这儿过夜,”蒲尚君拖长了调子,目光在四人身上慢悠悠地扫过,象是在欣赏四件有趣的展品,“可惜啊,这不是……还没轮到我嘛。”
他这话说得坦荡又无辜,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可听在另外四人耳朵里,却无异于火上浇油。
“怎么?”蒲尚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看你们这表情,一个个象是被抢了媳妇的样子……该不会,你们也还没被翻牌子吧?”
傅子枭和傅子穆两兄弟默默放下了挡眼的手,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个画风清奇的男人。
申永硕则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苦涩。
他才是最惨的那个,人都进屋了,还能飞了。
秦默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周身的气压低得仿佛能凝结出水来。“要你管?”
“呵!”蒲尚君直接笑出了声,笑得肩膀都在抖,“我还真以为我是最后一个呢。搞了半天,原来大家都在同一起跑在线啊。”
他伸出一根手指,有模有样地开始分析:“这么说,除去已经出任务的金承邪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