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俗名叫闹羊花其实是因为如果羊吃了这种花的叶子就会中毒徘徊而死,所以叫闹羊花,一般在春天三到五月就会开花,是一年生草本植物。。
如果不是懂得医学和药学的人尽量不要碰,因为它全身都是毒。
另外。
它还是传说中蒙汗药的主要成分之一,所以杏儿只小心翼翼地摘了一株带回去。
山道上。
大家都翘首以盼地等着杏儿的归来,尤其是赵寡妇和李小月,两人是又惊又怕,就连李小满也是急得来回跺脚,“杏儿妹妹怎么还没回来?”
“快了,肯定快了。”
“你们瞧,杏儿妹妹不是回来了吗?”
“她手上拿的啥啊?”
“娘您别管杏儿妹妹拿了啥,小月肯定有救了。”
“娘,哥,我会没事的。
对不对?”
“对,你放心吧,有你杏儿妹妹在一定没事。”
李小月此时脸已经烧得象猴子屁股一样红了,说话都开始没多少力气。
杏儿拿着闹羊花匆忙跑到板车旁边。
赵寡妇这才看见她手里拿着的东西,她指着闹羊花震惊道:
“杏儿!
这....这不是闹羊花吗?
这可是要吃死人的呀。”
杏儿冷静地点头道:
“我知道。
这不是给小月姐吃的,赵婶子你放心。”
李小满知道杏儿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急忙对他娘喊道:
“娘,你别管那么多。
杏儿妹妹既然采来了就肯定有她的用处。”
“成成成,我不说了,我不说了!”
赵寡妇听到儿子的话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杏儿则是赶紧用石头把闹羊花的汁水砸出来,同时又叫小满哥在左边林子里长着的一棵洋槐树上取一根刺过来。
李小满听到后赶忙跑过去取了一根刺。
这时。
村里许多人都围了过来。
但是大家都默不作声地看着,生怕影响了杏儿救人。
李桃花小声和李春花说着:
“大姐,以前我还不知道草爬子还能这么凶,怎么咬一口就好象很严重一样。”
李春花听到后轻声道:
“刚才三妹不是说了,有些草爬子有毒,有些草爬子没毒,可能小月运气不好正巧遇见带毒的了。”
一旁的张氏听到这里赶紧叮嘱道:
“春花,桃花,兰花,你们可得注意了,腿一定要绑好,骼膊也要注意些,可别叫草爬子给咬了。”
“娘放心,我们知道的。”
她们小声说着话。
杏儿已经接过了小满哥弄回来的木刺,紧接着用木刺把小月姐两边耳朵穴位刺开一个,再把闹羊花的汁水滴了几滴下去。
她先观察小月姐的情况。
三滴汁水下去还没倒。
杏儿又加了三滴。
片刻后。
李小月便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小满哥,你们把她的身子扶住。”
“赵婶子,你把小月姐的左边骼膊抬起来。”
“成。”
杏儿又把背篓放下来,取出绷带和止血药,以及消炎药放在一旁,同时拿被火折子烧过的小刀开始剜肉。
她小心翼翼地用小刀把小月姐被蜱虫咬过的地方剜出来,很快,一坨带着脓血的肉块被剜出来丢在路旁,她开始小心挤着伤口。
先放脓血,等到脓血变成鲜红色,再开始上止血药,消炎药等等,最后再用医用绷带缠绕包扎起来。
这一过程因为李小月都处于昏迷中。
因此她没感觉到疼痛。
杏儿等处理好了,这才解开腰间的水囊打湿擦了擦她的额头。
灵泉水一下去。
李小月的脸蛋渐渐从不正常的红变得正常起来。
她再用手拍了拍小月姐的脸:
“小月姐,已经好了,你醒醒。”
“醒醒。”
她连着拍了好几下人都没醒。
杏儿有些慌了,但是面上她没表现出来,因为只要她慌了,其他人肯定更慌,她只能故作淡定继续用灵泉水润着小月姐的嘴唇。
然后通过嘴唇进入嘴里。
倾刻间。
李小月感觉嘴里有一股甘甜冒出来,这才幽幽转醒,她刚一醒什么感觉都没有,一脸迷茫地问道:
“杏儿妹妹,你还没开始弄吗?”
“傻妮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