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生知道偷麦子的贼人被抓住了,他赶忙吹了一声口哨,大声喝道:
“大家快来。”
“那畜生被抓到了。”
“福生叔,我拿绳子,马上。”
“贼在哪里,可别叫他跑了。”
“他不敢跑,二灰守着他。”
原本还窝在窝棚里面的李银川,朱大胆,石婆婆,黄四娘等人都抄着家伙朝着公狼所在的田埂边跑了去。
下一刻。
李福生带着村里人都跑了过来。
李小满和李银川直接上前用麻绳把偷麦子的人捆得死死的。
王金生奋力想挣脱,可是麻绳勒得王金生骼膊生疼,他越挣,绳子捆得越死,半分都动弹不得。
公狼就蹲在他旁边两步远的地方。
它耷拉着尾巴半眯着眼,看着懒懒散散的,可只要王金生敢瞎动弹一下,二灰闪着绿光的狼眼睛立马就瞪圆了。
这可把王金生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杏儿本来就没睡着,她一直都在想王金生他们今天晚上敢不敢来,或者是会不会想其他的坏点子,就在她躺在床上思考的时候。
外面田埂上响起了公狼的吼叫声。
杏儿立马穿起衣服从床上跳了下来。
床下布鞋再一蹬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
张氏和李老太、以及李桃花和李春花也穿好衣服站在院子里面,只有李兰花和李遇山还在呼呼大睡。
张氏看着杏儿穿着单薄说道:
“你先去加一件衣衫,这几天晚上还是冷的, 你别着凉了。”
“是,娘。”
杏儿刚开始还不觉得,娘的话一说完,她顿时觉得一阵凉风吹来还是冷嗖嗖的,于是又扭头去加了一件麻衣外衫。
随后。
她跟着娘和奶奶手里的火把,再和两个姐姐一起跟在后面往田里走。
村口麦子田埂边。
火把越聚越多,杏花村的男女老少全被吵醒了。
王金生看这么多人跑过来心里还是有点怕了。
但是当他的目光一扫到李老九身上,他的心里又有一股怨恨冲了上来。
该死的。
早知道他应该早点下手烧了杏花村的麦地。
这样哪怕他被抓也心甘情愿了。
可惜啊!
他的如意算盘竟然落空了。
这时。
杏儿正好跟着娘和奶奶以及姐姐们一起到了村口田埂上。
正好。
她看向王金生,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冷漠,而王金生也在人群中看见了她,当他和她的视线一交汇,王金生的眼神立马变得象要吃人一样。
杏儿看见他的阴冷的目光只是冷哼了一声。
心中暗骂:
死娃子敢来偷东西,该你背时!
呸!
而李老三作为杏花村最有威望的庄稼人,他眯眼扫了扫地上捆着的王金生。
又瞅了眼丢在地上的火把、打火石,再想起前半夜村里后山丢的麦子,气得脸都青了,手里拿着的木棍狠狠往地上一戳,嗓门都抖了。
“王金生!
你个混帐王八羔子!”
“咱们两村的事本来已经了了,你带人来偷麦子也就算了,居然还敢起黑心,想烧了我们全村的麦地?
你这是要断我们一村人的活路把大伙往死里逼啊!”
李老七和朱大胆还有黄四娘等人也立马炸了锅,骂声连成一片,全是实打实的气话。
“这小子心也太黑太烂了!
麦子是我们一整年的活命粮,他也敢下这种断子绝孙的狠手!”
“看着人模人样的,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坏水!
偷东西还不够还要放火烧田,真当我们杏花村没人收拾他?”
“我看他是因为他妹子秀秀的死来报复我们,我就知道这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没一个好东西!”
王金生脸涨得通红被众人指着鼻子轮番骂。
他梗着脖子冷声道:
“我就是过来溜达看看。
怎么,还不许我溜达了?
再说了我可没打算点火,你们可别冤枉人。”
李福生听到这话冷冷瞥了他一眼,转头跟三叔把事说得明明白白:
“三叔,我刚才撞见这小子蹲在麦地边上,拿着火把打火石就要往麦垛上引。
亏得二灰机灵,一下子就把他扑住了,才没让他闯下滔天大祸。
前半夜村里丢的麦子,指定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