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起围成圈!
别把后背露出来。
我们再把火把放跟前,别让它们钻了空子!”
李福生带着其他人立马照着做。
每个人手里拿着火把,手却在发抖,看着狼群害怕地脚也在抖,就怕狼群突然冲上来。
狼群看着火不敢轻易上前,只在圈外焦躁地踱步、咆哮,时不时试探着往前冲两步,又被火光和锄头逼退。
李小满刚才吓得腿都软了,此刻握着火把的手还在抖,却咬着牙不肯退:
“狗娘养的狼!
敢来祸害咱村。
拼了!”
话音刚落,又有两只狼瞅准了从侧面偷袭。
张黑五眼疾手快,猛地跳出去把火把直接点在狼的身上。
火“呼”地烧到了其中一只狼的皮毛,那狼被火把烫得惨叫着打滚,其馀的狼见状,气焰顿时弱了几分。
“好样的!”
李老七喊了一声,趁机抡起扁担,狠狠砸在另一只狼的背上,那狼呜咽着跑回了狼群。
可狼群并没有退缩,领头的壮狼低吼一声,象是在发号施令,剩下的狼再次聚拢,摆出了要冲锋的架势。
张黑五心里清楚,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村里的老人和娃娃们还在屋里担惊受怕,他们得尽快把狼赶走。
他把锣鼓给了一旁的福生叔,同时从地上捡起一大把石头。
张黑五把石头作为攻击的利器。
第一颗击中了头狼的眼睛。
第二颗打掉它的牙。
狼大怒。
发出猛烈的嘶吼声。
其他狼正要拼命,头狼盯着张黑五的模样,把他的气味深深记在心里,它瞅准时机猛地扑了过去。
张黑五抽出长刀迎了过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
头狼的腹部被划出一个大口子。
肠子都掉了出来。
它不甘地“嗷呜”一声倒在地上。
其他的狼见头狼都没了。
一个个又忌惮人类手里的火种,其中一头狼仰天长啸一声后夹着尾巴就跑了。
其他狼也纷纷跟着跑开了。
大家伙看见狼群全被吓跑了,众人才松了口气,一个个瘫坐在地上,这刺寒的天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李小满更是腿一软,直接坐到了地上,大口喘着气:
“可、可算走了……”
李福生也放下了手里的扁担,这样寒冷的夜里他也是吓得满头热汗。
李大山和李小山也是吓一大跳。
他们看了黑五哥一眼,他居然一刀劈死了饿狼,难怪老祖宗要他们一定去救人,原来黑五哥这么重要。
今天有命活着真是老祖宗保佑了。
张黑五站起身,举着火把照了照四周,确认没有遗漏的狼,才松了口气:
“福生叔,三爷爷,大山,小山,我们不能松劲,再守半个时辰,天快亮了,狼不敢再来了。”
“成。”
“今天晚上咱不睡了。”
“......”
天刚亮透,村里的晒谷场就聚起了不少人。
昨晚没出来村里人也来了,围在一旁听着,汉子们围坐在一起,娃娃们也围在一起。
李老三还特意从家里拿了一堆木炭烧着火给大家伙烤着。
以往偶尔在山下遇见过狼,可是还从来没有出现过狼群直接进入村里祸祸人。
张黑五刚给媳妇端了碗粟米粥,他正要说话就被福生叔拉到了人群中央。
“黑五,昨天晚上全亏了你,你先说说,这狼下次要是再来,我们该咋办?”
张黑五抹了把脸,沉声道:
“这狼应该是因为下雪那么久,山里猎物冻死了不少,也是饿急了才下山。
我琢磨着,咱首先得把村口的篱笆扎得再结实点,多捆上些带刺的树枝,让狼不容易闯进来。”
李老三点了点头,看了村口一眼接着说:
“黑五说得在理。
另外,咱得安排人守夜!
分两拨,后半夜最容易出事,就让年轻力壮的汉子轮着来,每人带把家伙、揣个铜锣,一旦见着狼影,立马敲锣示警,大伙儿也好有个准备。”
“守夜是个法子,可夜里黑灯瞎火的,单个儿人守着也危险啊!”
石婆子皱着眉说道。
李大山立马接话:
“那就俩人一组!
互相有个照应,再带上火把,隔半个时辰就绕村走一圈,既能防狼,也能看看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