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辉夜一族的,组织牵制部队,对三尾发起自杀式袭击,阻止它突破水影大楼!”
“不要管什么政变、阵营、内战那些无所谓的东西了,至少现在,我们都是雾隐的忍者!”
“照美一族,施展溶遁,制造高温溶墙,阻止六尾继续前进!”
“该死,它快要突破到地下避难所了!”
“——杀啊!”
这是来自一个雾隐普通忍者坚决、冷静的声调。
但,讥讽的是—
带着刚组织起的一波雾隐忍者冲上第一线,一只由六尾分裂出的蛞蝓体落了下来,直接将他从头到脚蒸发、溶化。
“雾隐的大家,这是最后的时刻,是践行吾等忍道,守护各位背后家人的最后一战!”
“哪怕是死,也决不能让尾兽进入居民区!”
“三代目回来了!他在压制三尾,大家,一起上!”
“矢仓大人,矢仓大人——您在哪?”
这是来自一个雾隐血继家族普通族人,带着哭腔、颤斗、与不可自抑恐惧的声调。
他带领的小队并没有坚持多久,“咚!”
三尾的一只巨掌轰然砸了下来,将大地震撼,也将他在这个世界存在的最后一抹痕迹抹消。
到处都是哭嚎、呐喊、怒吼,与迷茫的呜咽。
人命如草芥般在眼前燃烧,日向夕瘫倒在废墟中央,望着这一幕幕,目中微微闪过一抹挣扎,但很快,这一抹挣扎变成了极致的漠然与冷静。
他检查起自己的身体。
胸前六根肋骨断裂,从60馀迈克尔空掉下来那一下使右脚被摔成粉碎性骨折,哪怕只是稍稍动弹一下手掌或是腿脚,身体都会拉伸出剧烈到几乎让人晕厥过去的痛楚。
身体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体力、
日向夕做出这样的判断。
而这时,“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根部的天忍?还是说,日向一族的日向夕!?”
枸橘矢仓站在废墟前,一脸痛苦地盯着躺在废墟中央,一脸冷酷之色的日向夕,日向夕看向矢仓,只看他的表情,便能感受到一股痛,简直象是高唱九十九遍《明明就》的破败王一样,痛彻心扉的苦楚溢于言表,“为什么!?”
“为什么!?”
“你明明告诉我,你是为了守护重要的事物而站在这里,我......也是,但为什么,事情的结果会变成这样?”
“究竟是谁做错了!?”
枸橘矢仓惨笑着,脸上的肌肉扭动着,捏紧了手中的铁棒,一脸狞然地向日向夕缓缓走了过来,而面对愤怒、痛苦到极致的这位未来的四代目水影,日向夕只是摇了摇头,很平静地开口道:“我不知道。”
到底是谁错了,日向夕真的不知道。
是三代水影吗?
然而三代水影也是从村子未来的角度出发,为了给雾隐搏出一个光明的未来才向木叶发动战争,掠夺土地,他好象没错。
那是枸橘矢仓吗?
他率领的切雨组织是为了改变雾隐,让所有雾隐忍者能过的更好,不用每日都担惊受怕,生怕哪一次任务途中,就被潜伏在队伍中的追忍给干掉,他是为此而政变,好象也没错。
那是自己错了吗?
日向夕自问没有做错,从整体和历史进程来看,雾隐的崩溃是必然的,哪怕三代水影赢下政变,自己没有出现在这里,但在木叶高层的计划中,也终究会有人来执行这样的任务,不是波风水门、自来也、大蛇丸,便会是志村团藏亦或是三代火影本人。
而日向夕在这次任务中,也不过充当了一个刽子手”的角色,作为木叶忍者执行忍村发布下的任务,为了拯救远在火之国东部战线被志村团藏绑上战车的家人,他有错吗?
似乎也没错。
所有人都没有错,所有人都为了自己的正义而践行着各自的使命,但结果却是带来了这样恐怖的灾难!
善意的花最终结出了极恶的果。
那么,究竟是谁错了?
“不知道......哈哈哈......不知道......”枸橘矢仓盯着日向夕,忍不住狞笑了起来,他猛地一挥铁棒,指向日向夕的脑门,语气中带着浓重的恨意,“那你就给我去死吧!”
枸橘矢仓目中闪过一抹沉痛的杀意!
而日向夕,则在这时忍着剧痛,面不改色地支起上半身,冷冷盯着持棒接近的枸橘矢仓,右掌抬起,一颗青色的螺旋丸在掌心中浮动而起!
而这时,几道身影忽地跃至枸橘矢仓面前,齐齐拉住了他,正是勘龙、碧、权兵卫等人,“矢仓,不要接近他!”
“已经确认了,他就是两个月前被日向宗家害死在东部战线的木叶英雄,日向夕!”
“而根据已经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