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还有任务等着你们.....别让周市成为历史.....带着这些火种离开吧......”
“祖神......是假的,但我此刻真心祈愿祂存在。上天......保佑你们。”
这道孤傲的背影舞动长袍,在狂风中兀自横刀走向关口。
在谈话间的短短十余分钟内,原本远在千米外的炮火与黄雾,已然蔓延至桥口不远处。即使八人身处江畔,也能听到那些非人的恐怖嚎叫正隐约传来。
“嗞......报告......”
这道声音沉闷,似乎还带着些绝望,听来有些熟悉。
“这里是第十八关卡,我是解英,前方的兄弟姐妹们已经......全部牺牲。”抽泣声从话筒中飘出,“我将和罗隽、小木、以及身后全体同仁,携带白磷,为周市发起最后的冲锋。”
解英的身影自战壕中站起,她与剩余的同伴们手挽着手,迈出了沙袋与掩体,踏着尸骸与硝烟前进。
“三年羁旅客,今日又南冠。”
“无限山河日,谁言天地宽。”
“已知泉路近,欲别故乡难。”
“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
在生命即将消逝的时刻,这位坚毅刚强的女人,默念起了明末夏完淳的别云间。
这位十四岁抗清、十七岁就义的少年,仿佛相隔百年,与她悲怆的灵魂产生了某种共鸣。
“各位,保重。”
通讯中断了。
在最后的最后,人类扬起头颅,向尸海发起了一场唐吉坷德式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