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在两个明显的枪洞边缘停留，却没有沾染一丝血迹。

    她眼珠缓缓地、机械般的转动，看向卧室内走出的人影。

    “老东西，你是哪来的？”

    圣徒的左手掰着自己歪曲的头颅，狠狠一拽——嘎嘣！

    她面无表情地站起身，脸上的那股子魅惑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摘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内里真正的底色。

    嘭——嘭——嘭——！

    一连串的枪声，忽然如鞭炮般不间断地响起！

    圣徒却是躲也没躲，身上炸开三朵白雾，子弹穿梭撕裂黑袍的布料，留下几条狰狞的缺口。

    她低头冷漠地扫了眼胸口的弹坑，等待着子弹从中顶出，跌落在地板。

    “你为什么还能动？”圣徒拍打着袍子上的皱褶，语调冰冷地开口，“我居然没发现，这屋里还有个可怜的老古董。”

    靠近门旁的角落中，一道佝偻的背影站在光晕的外围，长满斑点的手有条不紊地更换着弹夹，并没有任何回复。

    女人背着手，从容地跨过李倩的身体，慢慢朝着卧室的位置走去。

    更换好的弹夹的枪口再度稳稳抬起，对准了她，毫不犹豫地叩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