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就贴了上去!
“呃啊——!”
胶带粘上伤口的瞬间,刺痛让他发出一声惨叫!
但他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胶带按压在皮肤上,然后,猛地一撕!
“嘶啦——!”
伴随着皮肤被撕扯的声响,粘着血和玻璃粉的胶带被狠狠扯下!
“啊!”每一次撕扯,都伴随着男人痛苦的呻吟和剧烈抽搐。
他像在进行一场自虐的仪式,疯狂地重复着“贴压撕”的动作。
空气里一时间只剩下胶带撕扯的刺耳声,以及他压抑不住的痛苦喘息。
十几次之后,那卷胶带被用掉了大半。
男人后背的皮肤已经红肿不堪,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那种让人发狂的奇痒似乎真的减轻了很多。
他整个人虚脱般,停止了动作,指节抓着剩下的一小截胶带,颓然地垂落在身侧。
那张沾满泪痕的脸上,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疲惫。
他抬起乏力的眼睛,看向宁芊,嘴唇轻微蠕动,“谢谢。”
“别谢我。”
宁芊的声音冷得像一阵冬日里的寒风,没有丝毫温度,“继续讲界教。不满意,我会把你全身都洒满。”
她的语气十分平淡,却真实得让人毫不怀疑她下一秒就会这么做。
男人只是听到这个“全身洒满”的酷刑,顿时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仿佛那如蚁群噬咬的痛苦又回到了身体。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慌忙摇头,“别!别!我说!我接着说!”
他用力清了清嗓子,仿佛要将喉咙里的痛苦咳出去。
“让我缓一下.....咳咳咳....就几秒.....呼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