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由红转紫,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嗬嗬声。
“我……嗬嗬……只……只针对……外人……”
她从被挤压的喉咙里挤出辩解,声音嘶,“我们……不是……朋友吗……?”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滚过紫胀的颧骨。
那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痛苦和无助,像一个突然遭遇背叛的孩子。
朋友?
宁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垂死挣扎的模样。
那张涕泪横流的脸,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惊悚。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
通道里,只有沈之越来越剧烈的挣扎和绝望的嘶鸣在回荡。
在双眼彻底被血丝淹没的前一刻。
扼住她咽喉的那股恐怖力量,突兀地……消失了。
“呃——咳咳咳!呕——!”
新鲜空气灌入肺部,沈之像一滩烂泥般瘫软下去,双膝砸在冰冷的地上。
她双手捂住自己剧痛的喉咙,身体蜷缩,发出撕心裂肺的干呕。
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带来刀割般的疼,眼泪糊了满脸。
一声极淡的叹息,飘荡在充斥着痛苦喘息的通道里。
宁芊转过手掌,在微弱的余光下静静地看着。
那手掌苍白、指节分明。
刚才就是这只手,轻易地扼住了“朋友”的咽喉,掌控着对方的生死一线。
她缓缓转过脸去,不再看地上蜷缩的身影,背对着沈之,身影融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听着身后那撕心裂肺的呻吟和干呕,站在黑暗中的宁芊,闭上了那双幽深可怖的竖瞳。
“我们过去……确实是朋友……”
语调冰冷,没有一丝起伏,没有悲伤,没有怒火。
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已逝去的过往。
“病毒爆发以来……一切都变了,我们……早就不是过去的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