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凭借着记忆,单腿迈过一片高度,裤脚卷起沉重的水份,淅淅沥沥的往下滴落,砸在浑浊的臭水里发出“哗啦”的声响。
她感受到脚下,不再是那种令人恶心的松软,结结实实的踏在了干燥的通道内。
左手往漆黑的空间中一点点探索,沿着坚硬、冰冷的墙壁,很快就摸到了一个明显的转角。
侧脸被一阵阴冷、恶臭的腥风剐过,温度似乎悄悄降了一分。
她在这片永远陷入囹圄的地狱中,被剥夺了视力,只能缓慢地行走。
宁芊并不着急。
当然,急了没有任何作用。
在这种错综复杂的迷宫里,一旦失去了视野,一切决心和计划都是枉然。
她现在只能尝试往回走,至少这段路还是有印象的。
滴答、滴答。
通道内的水声,不远不近,似乎是从某个隐秘的角落传来。
靴面抬起时蹭过什么坚硬的物体,随即是清脆的“嘎嘣”细响。
这具躯壳的挪动,似乎惊动了大片的、喜好潮湿阴冷的生物,黑暗中发出一阵细碎的、叽叽喳喳的叫嚷,随即飞快的远去、消散。
一边走着,一边宁芊还在回想刚刚发生的一些细节。
“喝血?”
黑暗中的脚步戛然而止,毫无征兆的停在了半途。
一切仿佛在这一刻,因为某个可怕的念头而陷入了死寂。
四周的空气响是瞬间被冻结了!
她终于想起来了,在自
那会.....是谁在和我说话?
一阵阴风像活蛇般爬进她的衣领。
宁芊忽地打了个寒颤。
一种罕见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情绪,迅速爬满了心头.....几乎攥紧了那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