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力敏锐者,可轻易发现堤坝蚁穴鼠洞,轻功卓绝者,能在险峻处来去自如,探查人力难及之地—这便是武盟的第二条路:以武学之长,补民生之短。”
他顿了顿,提高声音:“自今日起,武盟新增四项“贡献翻倍项”
“”
“一,投身新学塾”任教,传授武学基础、强身健体之法者。”
“二,参与内力基建”试点工程,以武功协助修桥铺路、治水固堤者。”
“三,研制出可推广的农具、器械、医药,经工部核定有效者。”
“四,赴边疆哨所驻守满一年,或深入敌境探得有效军情者。”
“凡完成此四项任一项,该任务贡献点翻倍计算,且额外授予武盟勋章”,凭勋章可在藏书阁延长参阅时间、优先兑换稀缺材料!”
话音落下,广场上先是一静,然后爆发出震天的议论声。
翻倍!勋章!优先权!
这已经不是“引导”,而是赤裸裸的“激励”了。
独孤求败忽然开口,声音干涩:“你这套玩法,倒是把人心算尽了。”
黄丹笑道:“那么前辈有兴趣么?”
“无聊。”独孤求败转身就走,“老夫只求剑道至高,这些杂事还是莫来烦我了。”
话音未落,人已消失。
便在此时,一名黑冰台密探匆匆穿过人群,将一封火漆密信交到杜敬手中。
杜敬拆开扫了一眼,脸色微变,快步走到黄丹身边,低声禀报。
黄丹听完,面上笑容不变,眼神却冷了下来。
“诸位,”他提高声音,“今日榜单已公示,新政已颁布,若有疑问,可至总舵各司咨询。武盟初立,百事待兴,还望天下武林同道,共扶此新生之器,以武护民,以力强国!”
说完,他向众人一拱手,便与韩世忠、杜敬转身入内。
广场上,人群渐渐散去。但议论声却比来时更加热烈,许多门派的代表聚在一起,激烈讨论着新政细节,甚至有人当场就开始规划本派弟子该去接哪些任务————
总舵内,议事堂。
黄丹看完密信,递给韩世忠。
信是黑冰台河北路主事秦刚亲笔,只有寥寥数行,却触目惊心:“急报:二月初九,真定府武盟分舵组织漕运联保”,联合十七家中小镖局、船行,承揽沱河至黄河段漕运护卫。
保费低廉,安全高效,已挤垮当地三家大镖局生意。”
“二月二十八,原镇远镖局”总镖头林镇远,率众袭击联保货船,杀武盟弟子三人、伤十一人,劫走药材三十车。
林镇远打出拒官匪,保私义”旗号,聚众五百馀,据镖局固守,宣称武盟夺人生计,与匪无异”。”
“查:林镇远,河北沧州人,建炎三年曾率乡勇抗金,后添加义军忠义社”,任三当家。
绍兴二年,因不愿受张所部整编,带数十老兄弟自立镖局。
月前,其曾密会西夏商人马哈木”,该商人实为金国鹰房”密谍子七号”。
疑此案为金国挑动,试探武盟反应之棋子。”
韩世忠在看过秘报后,忍不住皱眉:“金国选他下手,真的很毒。
林镇远在河北绿林声望颇高,加之又有抗金的旧勋。
若武盟处理不当,杀了他——寒了河北义军旧部的心;放了他—武盟威信扫地。”
黄丹摇了摇头:“不,这在我看来并不算什么,他要只是动手打伤武盟之人,才算是真的麻烦,可对方既然主动杀人,那就不是问题了,直接杀了就行。”
他望着地图,目光从真定府向上移,越过燕山,落在辽东那片广袤局域。
那里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女真部族名称,以及————更北方的草原。
“韩国公,你说金国退守关外这一年多,在做什么?”
韩世忠一愣:“自然是舔舐伤口,重整军备。”
“军备需要什么?”黄丹自问自答,“需要人,需要粮,需要铁,需要马。”
他的手指点在辽东:“辽东马场,可是丢了不少,剩下那些,养不出足够支撑十万骑兵的良马,那他们的马从哪里来?”
韩世忠瞳孔一缩:“草原?”
“对,草原。”黄丹的手指向北滑动,落在漠南那片空白局域,“克烈部、塔塔尔部、蔑儿乞部————这些部落拥有最好的河套马、阴山马,金国现在最缺的,就是战马。”
他从袖中取出另一份密报,铺在案上:“黑冰台辽东分部探得,去岁冬,金国鹰房”有十七名密谍北上,潜入草原。
而同时,草原上三个拒绝与金国交易战马的中型部落首领,在一个月内陆续暴毙一个坠马,一个突发恶疾”,一个被狼群袭击”。”
韩世忠倒吸一口凉气:“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