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通知庞荣,庐州军向长江南岸移动,做出渡江姿态,牵制太湖帮和海寇。”
“是!”
子时未至,临安城已笼罩在异样的寂静中。
钱府密室内,钱瑗双目赤红,手中把玩着那枚火焰纹玉佩。
短短两日,他仿佛苍老了十岁,眼角的皱纹如刀刻般深邃,但眼中燃烧的火焰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父亲,各路人马均已就位。”钱端义快步走入,压低声音道,“太湖帮周奎率三百人控制了东门;沉家、王家的私兵已集结完毕,随时可攻入皇城;赵密那边传来消息,今夜子时三刻,他会以宫中有变”为名,调开太后寝宫守卫。”
钱瑗缓缓抬头,声音嘶哑:“圣火教的人呢?”
“火尊者重伤离去,但留下了五名死士,愿意执行最危险的任务。”
钱端义顿了顿,“只是——他们要价极高,事成后要江南三州之地创建圣火分坛。”
“答应他们。”钱瑗毫不尤豫,“只要能成事,什么都可答应。传令下去,提前行动亥时三刻,举火为号!”
“还提前?”钱端义一惊,“原定不是子时么?我们本就提前了数日,各路配合恐有疏漏————”
“等不及了。”钱瑗霍然起身,眼中闪过疯狂之色,“黄丹已回临安,圣火教一夜复灭,此人手段鬼神莫测。
若再拖延,必生变故!
而且你以为咱们家的那些旧臣,就一定会忠心于我们么?
错,当年他们会投降,现在就一样会,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一个让他无法下船的理由。
那些人今夜必须动手,血洗赵氏满门,一个不留!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断掉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