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起手来。
拳来掌往间,二人都使出了八极拳八大招,你来我挡,节奏却不快不慢,不为分出胜负,只为切磋对练。
秦恒收着劲儿,并未全力施为,李忆萍也打得放松,只当是陪师弟活动筋骨,半点都没察觉对方早已脱胎换骨。
正过了十来招,武馆大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车马声。
原本还算安静的门庭突然一下子喧闹了起来,隔一阵子就有一辆马车或马停在门外,一方方势力的管事们提着礼盒鱼贯而入。
“那个是张氏绸缎庄的张掌柜吧!”
“还有那个是锻兵堂的李管事,后边的那个面生,不过看穿着应该是内城吴家府里的管事。”
“这些人干什么来了?挑挂职的?”
旁边练拳的弟子们纷纷停下动作,凑在一起,盯着来人窃窃私语起来。
没过多久,就见秦天宝从内院走出来,一身崭新的锦袍,脸上带着笑意。
他站在武馆门口,对着每一个上前的管事拱手回礼,接过礼盒递给身后的弟子,简单客套两句,便送他们出门了。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来送礼的人便走了大半。
秦天宝刚送走最后一个管事,正转身要回内院,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沉重的马蹄声。
七名身着玄色劲装、腰佩虎头腰牌的骑士策马而至,在武馆门口勒住马缰。
“镇守府的人!”
李忆萍听到动静,也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咂舌道:“好家伙,来人还是亲卫!这小子攀上黄家后,还真就是一步登天了。”
他话音未落,就听见秦恒的声音在对面响起:“师兄,你分心了。这些又与你何干?”
李忆萍猛地回过神,就见到秦恒身形一矮,手腕一翻,使出的正是阎王三点手下路撩阴式,爪风已经逼近到了他的胯下两寸处。
“秦恒!你小子玩阴的呀!”李忆萍怪叫一声,慌忙往后跳开,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在了青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