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广仁闻言,眼底的温润之色瞬间淡去,但很快又被他掩饰回来,轻轻颔首,没有戳破他的说辞,只语气舒缓地再提点一句:“我自然相信你行事皆有分寸。只是你性子偏急,又出身底层,有些事情难免轻易陷入其中。想出人头地,想往上走,这本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只是有很多事欲速则不达也。”
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习武之道,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心浮气躁者难成大器。做人做事亦是如此,太过急于求成,反而容易栽了跟头。你与含烟的事,为师已然知晓,只是为师希望你能多少顾忌一下你三师兄的体面,行事稳健一些,莫要因此事而丢了同门情分就好。”
秦天宝闻言,眉头一皱,似有不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抵触,但却很快被他强行掩饰下去,躬身应道:“师父放心,弟子都记在心里了,定会好好修行。”
说罢,他再次深深鞠了一躬后,便不再多言,转身就匆匆离去了。
而墨广仁却没有立即离开,沉沉夜色中,他盯着秦天宝渐行渐远的背影,神色沉静。
他伫立原地默然许久后,才发出一声轻叹,袖袍微拂,缓步转身,独自踱回了内院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