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昨日晚上?”
张明远一拍额头,哭笑不得:“我昨日恰好不在,没想到今日一来,就被你小子给狠狠惊了一回!”
话音落下,周遭终于确认了此事的众人,顿时爆发出阵阵惊呼声。
“啊?秦恒师兄真的叩关成功了,成暗劲了!”
“是啊!他才入馆多久啊,就突破暗劲了?!他不是中下根骨吗?”
“武科考前入暗劲,秦恒师兄这回是可掏上了啊,可真是踩到点儿上了!”
“走吧,师弟,我带你去内院见师父。”张明远压下心头震动与惊讶,伸手拉住秦恒骼膊,不由分说便带着他往内院方向走。
二人正一路走着时,秦恒也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个他一直都好奇的问题:“大师兄,有句话我想问很久了。”
张明远脚步微顿,侧头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温和:“你说。”
“如今我也已到暗劲,我能看出来大师兄你的修为,已快臻至暗劲圆满,远超武科应试的门坎,可为何此次没有报名应试?”秦恒的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以师兄你的实力,参加武科应有很大可能高中吧?”
张明远闻言笑了笑,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语气里带着几分释然,也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无奈:
“这有的人呐,天生就是做绿叶的命,注定了只能成为陪衬。”
“我家二弟早在几年前就考上了武秀才,如今正在府城武院深造,是奔着武举人的前程去的,也是我家这一脉光宗耀祖的指望。”他顿了顿,抬眼望向武馆大门,“他这一走,我这一脉里就剩下我能帮家里打理产业,而现在河阳城里不太平,更是轻易走不开。”
他收回目光,拍了拍秦恒的肩膀,语气平淡却笃定:“人人都能往高处飞、往远走,可唯独我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