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作用。
即便败了,有些事到了不得不做之时,他也有把握,能拉着这小子一起同趟次浑水。
崔然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收回思绪,不再尤豫,从内袋摸出个巴掌大的白瓷瓶,直接塞到秦恒手里:“好小子!那老夫便再推你一把!只是恒小子,我也直说了,你若真能暗劲,崔叔这后边还真有事儿要求你。”
秦恒接过瓷瓶,指尖微顿。
他在药铺待了这么久,自然知道这里面装着的是升血丸,比生血散药效强了十倍不止。
这东西他确实需要,只不过崔然所求,到底是为什么事?
许是看出了秦恒的迟疑,崔然摆了摆手,语气坦荡:
“放心拿着就是,绝不是让你去做什么送命的勾当,真要是会送命,到时你尽管走人,我绝无半句怨言!”
秦恒闻言思量了一下,终于不再推辞,将瓷瓶揣进了怀里。
他心里有数,这人情未必好还,但他也打定了主意,就如崔然所说的,能帮就帮,真到了要拿命填的地步,他绝不会含糊,转身就走。
二人并肩穿过窄窄的回廊,走到前堂,进到左厢房中,准备同进午饭。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副碗筷,四菜一汤冒着腾腾热气。
崔然示意秦恒开动后,拿起碗筷吃了几口,就又放下了,压低声音开口:“秦恒,有件事情,得让你心里有个数。县里刚定了,武科一结束,镇守府就要正式出兵剿匪,逼着五大家族一起摊钱出人。”
秦恒闻言眉头一皱,也放下了碗筷,抬眼看向他。
“黄家自然是第一个跳出来响应,当场认捐了十万两银子,还逼着其他四家跟着捐。”崔然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冷意,“说是出兵剿匪,五大家族里哪个心里不清楚?这水匪山匪是年年剿,却是越剿越多!哼,没准其中一多半都是黄家自己养的私匪。明家和我崔家,更是深受其害。”
他顿了顿,端起旁边的白瓷茶碗喝了一口,才接着道:“如此,明家自然是第一个不同意,是一文钱都不出。可那程镇守哪能就此善罢甘休,当场就掀了桌子,若非是陈巡察使亲自出面压了下来,那后果不堪设想。”
他抬眼看向秦恒,眼神里满是疲惫:“现在明、崔、徐、张四家跟黄家、镇守府已经是水火不容,连济水陈家都闻着味过来插了一脚。我这崔家分支,也是被牵连其中。真要是哪天打起来了,你力所能及帮衬一把就行,能护着我跟莺莺逃出河阳县,我崔然就感激不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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