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廷直辖的属地,这个官名被称作都尉。
镇守手握两营县兵,共计四百人,总掌城防、江防、剿匪、缉盗等要务,是实打实的一方实权派。
是连河阳县令都要小心对待,不敢轻易得罪的存在。
如今这世道,本就是宗派与朝廷共治天下。
因此地方上又被分为宗管和朝管,如本地河阳县就是宗管县,每年收缴的税银按比例分成,一部分上供给朝廷,另一部分交给宗派。
而相应的,宗派也要承担地方上的防务,自行清缴异教和镇压叛乱,更是在国战时,还需要出兵响应朝廷。
所以,当得都是七阳派的官,这俩人是要内斗了不成?七阳派不管么?
秦恒满心疑惑,向崔然开口问道。
崔然闻言淡然一笑,指尖轻轻捋着胡须,“恒小子,这你就不懂了吧。只要有人在的地方就有争斗,没有什么势力的内部是铁板一块的。”
他引着秦恒往前堂走去,边走边低声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往,这样的事儿多了去了,全都管的话,七阳派的高层可管不过来。只要他俩没公然撕破脸皮,也没被让人抓住了把柄实证,又有谁会去管他们?除非还有势力,也打算插上一脚我河阳县的水路利益。”
二人走到了前堂后,脚步没停,径直走入侧边厢房,准备用了午饭后,下午再一同赶往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