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捂住他的嘴,右拳同时狠狠砸在他心口。
喽罗身体猛地一僵,连一丝声音都没发出来,就软倒在了秦恒怀里。
秦恒轻轻把他放在门后阴影里,又补了一拳,和周平对视一眼后,二人就溜进了院子。
院子里此时挂着几个灯笼,昏黄的灯光下,堂主刘全此时正光着膀子在空地上打拳,拳风呼呼作响,打得脚下的青石板都微微震动。
另有一个穿着粗布青衣的喽罗,也正用木棍翻烤着架在火上的羊腿,油脂滴在火里,发出了滋滋的声响。
两人都背对着大门,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动静。
秦恒朝周平递了个眼色,便猫着腰朝着刘全身后摸去。
就在刘全收拳换气的刹那,秦恒猛地暴起,双拳齐出,对着他的面门连续三记快拳,快得只剩下残影,正是迎门三不顾!
第一拳砸断鼻梁,鲜血瞬间喷溅而出,第二拳打裂颧骨,打得刘全身形后仰失去了重心,第三拳直奔太阳穴,力道透脑而入。
那刘全连眼睛都没来得及眨一下,就直挺挺向后倒去,鲜血混合着脑浆顺着口鼻处汩汩涌出来,显然是已经死透了。
但秦恒还是走上前,对着那颗烂头,又重重补上了一脚。
收回腿,他又转头望去,见到烤羊腿的那人已经倒在了火堆旁,周平正擦着手上的炭灰,对着他点了点头。
可就在这时,东屋门帘猛地一挑,一个女人端着水盆走了出来。
她目光一扫,一眼就看见倒在地上的刘全,还有他那颗被打得稀烂的脑袋,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啊——!杀人了!”
女人被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就跟跄着往屋里跑去,死死顶住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