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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恒顶着一对黑眼圈爬了起来,下地去帮姐姐揉面和面。
昨夜过后,他几乎一宿未睡。
前半夜,还有些恶心和微微恐惧,可到了后半夜,就只剩有一种莫名地兴奋了。
毕竟,房梁上藏着的七两多碎银子和铜钱,足顶得上他过去几十次下江捕鱼的全部收入。
虽然,他杀刘豹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财。
可这一次的收获,却着实令秦恒心中暗暗惊叹。
果然是选择吃苦,就会有吃不完的苦,而选择直接干掉让你吃苦的人,反倒是能实实在在尝到甜头。
以形补形,古人诚不我欺。
......
四更天末。
秦恒帮姐姐支好早点摊子,便同往常一般,往大通街的武馆赶去。
行至街道岔口时,街上行人还不多。
可路过二奶弄时,前方却围了一大群人,堵得水泄不通,他不得不放慢了脚步,边听街坊们的议论边挤过去。
一个穿粗布短打的汉子率先撇着嘴开口:“你们说说,这个陈二狗,也太怂了!”
旁边挎着菜篮的妇人跟着附和:“就是!他娘子让刘豹那厮白耍了那么多时日,他发现后一怒之下拿棍子打死了刘豹,本也是人之常情。可偏偏杀了人,又怂得不敢认!”
另一个扛着扁担的摊贩跟着叹道:“可不咋地!他要是痛痛快快地认了,咱街坊邻里还能去黑浪帮求个情。偏生这怂包模样,唉!活该被宋刚打得半死给拖走了。”
人群末尾,一个同样扛着扁担的中年汉子哈哈一笑:
“不过话说回来,刘豹这横行乡里的恶贼一死,倒也算替渔火湾除了一害,是桩大喜事!要不找地儿喝两盅去?”
旁边立刻有人应和:“走!走走!今儿活不干了!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