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恒闻言抱拳躬身:“渔火湾秦恒,今年十六了,之前从未跟人学过武。”
墨广仁起身,走近到秦恒身前,微微抽了抽鼻子,似是嗅到了什么,随即笑着问道:
“家里是做早点生意的?”
“是。”秦恒躬敬应道。
墨广仁不再多言,伸出手开始给秦恒测骨。
那手掌看着并不粗糙,但一用力却如铁石般坚硬,捏得秦恒生疼,不由得咬紧牙关,硬是一声没吭。
墨广仁收回手,缓缓坐回躺椅上,语气平淡无波,“根骨中下之资,在我松玄武馆里,算是末流资质。能练是能练,但看你出身,来这学武应是不易,日后能叩关一次的可能,不过十之一二而已。”
他目光扫过秦恒身上洗得发白的破旧褂子,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我这里,拜师费虽只收六两,但三个月后,你便要缴纳半年十五两的束修。你可真的想好了?要花这些银子来这里搏个微薄的希望?”
“弟子想好了。”没有任何尤豫,秦恒恭声应道。
“也罢,那今日起,你便留在武馆。”墨广仁看出了秦恒铁了心要习武,就没有再多说什么,淡淡开口:
“就先跟着你大师兄张明远吧,能练成什么样子,全看你个人造化。”
秦恒再次抱拳躬身,“弟子定当勤勉努力,不负师傅和松玄武馆威名!”随即从怀中掏出那包被姐姐点过好几遍的六两碎银,双手恭躬敬敬奉上。
墨广仁伸手接过来,也没有点,就直接收入怀中,“去吧秦恒,先跟着你大师兄四处转转,熟悉一下这院里的环境。待会儿,为师会先教你基本的桩功。”
“是!”又应了一声,秦恒便跟着大师兄张明远,在外院开始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