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怎么就直接从白菜变成了黑菜
上的银子此时还不便拿出来。

    而顾见川的钱都是在山上摸爬滚打、拿命换来的,有时候猎一头大货还要冒不小的风险,他不舍得花。

    “回去还要好长时间呢,就在这吃。”

    顾见川这回没听他的,拉着人在面摊坐下,冲老板喊了一声。

    “来两碗阳春面!”

    媳妇儿想要,媳妇儿得到。

    顾见川此生的目标很简单。

    给言斐和家人一个好的生活环境,旁的都不重要。

    “好嘞。”

    老板动作麻利,不多时两碗面就端了上来。

    白瓷碗里盛着清汤细面,几滴猪油浮在汤面上,亮晶晶的,葱花翠绿,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言斐挑起一筷子送进嘴里,面条筋道,汤头鲜香,虽然简单,但味道出奇的好。

    吃完面,两人在集市上又逛了逛。

    最后顾见川在一个杂货摊前买了几包盐巴,又在路边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手里挑了两支又红又大的。

    糖葫芦在阳光下亮晶晶的,裹着琥珀色的糖衣,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他把其中一支递到言斐手里,另一支放进篮子,准备带回去给小妹。

    言斐看着手里那支糖葫芦,想说自己早过了吃零嘴的年纪了。

    可抬头看见顾见川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满脸都是“你快尝尝”的期待,拒绝的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吃就吃吧。

    他咬了一口,糖衣脆生生地裂开,山楂的酸混着麦芽糖的甜在嘴里化开,酸甜交织,味道出奇地好。

    言斐嚼了两下,看了一眼身边那个正眼巴巴望着自己的人。

    心里一动,把糖葫芦递到顾见川嘴边,示意他也吃。

    顾见川低头看着那支被言斐咬过一口的糖葫芦,上面还留着一个小小的牙印,脸“唰”地红了。

    他尤豫了一瞬,低下头,就着言斐咬过的地方,轻轻咬了一口。

    糖衣很甜,山楂有点酸,可他觉得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跟媳妇儿同吃了一样东西。

    四舍五入,这就算是有肌肤之亲了吧?

    顾见川嚼着那口糖葫芦,耳朵红得能滴血,脑子里却已经翻江倒海地演了起来。

    今天同吃一支糖葫芦,明天是不是就能亲嘴了?后天是不是就能搂搂抱抱了?那再过几天......

    再过几天,是不是就可以洞房了?

    他想到这里,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赶紧咬了一下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想,不能想,媳妇儿会害羞的。

    慢慢来。

    可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弯成了一个极其可疑(猥琐)的弧度。

    言斐在一旁看着他,只见这人盯着手里那支糖葫芦,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嘴角抽风似的往上翘,不知道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想什么呢?”

    “没、没想什么。”

    顾见川猛地回过神来,把糖葫芦往嘴里一塞,含糊不清地说。

    “就是觉得......挺甜的。”

    言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这人说的“甜”不只是在说糖葫芦。

    但看破不说破,言斐笑了笑,没再追问,举着糖葫芦继续往前走。

    快中午的时候,牛车停在了顾家门口。

    顾闻柳正在院子里喂鸡,听见动静跑出来。

    “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恩,回来了,来,接着。”

    言斐笑眯眯地落车,把篮子里的糖葫芦递给她。

    “给我买的?”

    “是的。”

    “呀,谢谢嫂子!”

    顾闻柳宝贝似的把糖葫芦揣进怀里,冲言斐甜甜一笑。

    第二天一早,顾母问他会不会做饭。

    她想着,往后两人要一起上山,言斐总不能天天跟着顾见川满山跑,到时候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也得吃东西。

    要是不会做,正好这几天她带着学一学,好歹能把肚子填饱。

    “我不会。”

    言斐摇摇头。

    不但他不会,原身也不会,只会煮个粥。

    顾母也不意外。

    言家那婆娘能把人关柴房饿几天,怎么可能教他做饭?

    “那你这两天就跟着我学吧,到时候上了山就能自己做了,饿不着。”

    言斐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太好开口。

    学习这事吧,真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学会的。

    他活了这么多辈子,什么都干过,就是厨艺这玩意儿死活不开窍。

    前几世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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