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了个情绪宣泄口。
一顿发泄后,顾见川感觉自己身体轻快多了。
不好的情绪果然要及时发泄。
“队...队长,我咋今天才发现你还有这么毒舌的一面。”
王冕结结巴巴道。
“我不光毒舌,打人还痛,你要不要试试?”
顾见川捏了捏手指,“狰狞”道。
“算...还是算了吧。”
王冕秒怂。
方憬早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发挥专业特长——修复战甲时的高效、迅速。
麻溜将食物全部打包好,拎着就往外跑。
及时远离战火圈。
“行了,你们也都滚吧,我要睡觉了。”
顾见川挥手让人滚掉。
准备睡一觉,到第二天就可以见到亲亲老婆了。
翌日。
顾见川撑着还在痛的伤口,洗头、洁面、刮胡子...
又换上一套新的病号服,将领子竖的板板正正,确定自己360度都很帅后,才在王冕的搀扶下去见言斐。
路上,王冕还在吐槽。
“队长,你不觉得自己搞得太隆重了吗?感觉比我每次去见方憬的时候还要隆重。”
他已经习惯跟其他人一样喊他队长了。
“呵。”
顾见川瞥他一眼。
“知道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追上方憬吗?”
说到这个,王冕连忙不耻下问。
“为什么?”
顾见川没有立马回答他这个问题,又抛出新的提问。
“知道大自然的雄性靠什么吸引另一半的?”
“强大的实力啊。”
“不,强大的实力只是针对弱小的存在。”
“真正的吸引是外表,是好看的外表。”
“男人,无论何时都必须保持自己的吸引力,特别是在心上人面前。”
说完,他们已经到了言斐的治疔室外。
“行了,你回去吧,我一个人进去就是的。”
“哦哦。”
王冕还在想顾见川的话,点点头开始往回走。
等走到一半他突然意识到不对。
特别是在心上人面前......
想到这句话,再想到顾见川早上的行为。
他忽然心里有个恐怖的猜想。
——
所以,他们队长和言上将是......
顾见川推开治疔室的门时,金属门框在寂静中发出轻微的嗡鸣。
他下意识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里面沉睡的人。
治疔舱的蓝光在昏暗房间里如水波般流动,映照着言斐苍白的侧脸。
他安静地躺在那里,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胸口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顾见川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周未见的思念在此刻化作实质,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他单膝跪在治疔舱旁,指腹隔着透明舱盖描摹爱人的轮廓。
最终俯身,将一个吻轻轻落在映射唇瓣的位置。
许是感应到他的目光,言斐在顾见川的注视下缓慢睁开眼睛。
“一醒来就能看到你,感觉真好。”
言斐轻笑一声,打开治疔舱。
顾见川的拇指抚过他眼下青黑,”头还疼吗?”
言斐摇摇头,却在起身时不自觉地皱眉。
顾见川立即伸手扶住他的后背,掌心触及的蝴蝶骨比出征前明显了很多。
他想起上次抱着这人时,制服的布料下还能摸到流畅的肌肉线条。
”说谎。”
顾见川用鼻尖轻轻蹭过他的额角,像触碰一片初冬的薄雪。
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下,属于言斐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浮动——
像雪松枝头凝结的霜,又象寒夜里呵出的一口白雾,清冽得几乎抓不住。
他忍不住又贴近了些,直到那缕气息终于缠绕上他的呼吸。
言斐忽然整个人靠进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不骗你,看到你比止疼剂管用。”
温热的呼吸通过衣料烫在皮肤上,顾见川感觉有细小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来。
心里一软,他忍不住把言斐紧紧抱住。
两人没说话,静静享受着此刻的平静。
明明闻不到对方身上的信息素,可言斐就是感觉很安心。
“标记我吧,想让身上沾上你的味道。”
良久,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