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已经全部换完了,你自行运功去慢慢适应。”
说罢,江尘没有再去理会徐福。
此时的徐福早已陷入了极度的狂热之中。
他死死闭着双眼,贪婪地感受、运转着体内全新的五行力量,直接屏蔽了外界,彻底进入了忘我的闭关修炼状态。
江尘不着痕迹地虚空一抓,将那颗静静悬浮着的巨大赤红血球直接摄入掌中。
他足尖轻点,飘然而起,回到了长生亭内。
慵懒地倚坐在亭栏上,端起石桌上的青竹酒,悠哉游哉地抿了一大口。
他那只托着血球的手掌微微腾起一丝透明的真火。
这颗尤如酒坛大小的巨大血球里,其实绝大部分都只是泛着腥味的普通血液,真正的凤血本源只占极少的一部分。
在真火的悄然炙烤下,大量的废血如同蒸汽般被无声无息地蒸发殆尽。
短短几息的功夫,原本巨大的血球就急剧缩小,最终被提纯到了只有拳头大小!
这颗浓缩到极致的血滴,宛若一颗燃烧着的赤色玛瑙,散发着精纯到了极点的神兽气息。
“嘿嘿……”
看着掌心中这颗毫无杂质的凤血本源,江尘原本高贵淡漠的仙颜上,突然崩盘似的泛起了一抹奸计得逞的暗笑。
忽悠了这老头大半天,又是强拆经脉又是疯狂画大饼的,总算没白瞎这番功夫!
凤血,到手了!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直接杀死徐福强行夺血。
徐福毕竟是整个中原武林里实打实的一大战力。
直接宰了未免太过浪费,将这老头彻底洗脑收编为己用,才是利益最大化。
至于徐福曾经杀过多少人、作下多少恶?
那根本不算什么。
这世道,谁没杀过人。
入了江湖,就没有退路可言。
江尘收回思绪,并没有急着立刻把这凤血吞服炼化。
他反手将凤血收起,颇为悠闲地从怀中摸出了一本封皮花花绿绿的风云小册子。
他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津津有味地翻开话本慢慢欣赏起来。
但看着看着,嘴角的弧度就垮了,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两下。
“这两个死丫头……画画就画画,怎么把我画得这么平平无奇?!”
他指着画册里那个人物造型普通、长得跟个土财主似的画象,忍不住低声疯狂吐槽了起来:
“这哪里有半点武林绝世高手的风范?”
“简直就是个路边卖炊饼的!”
“等她们回来非得让她俩把女德给我抄上一百遍不可……”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
长生亭外,徐福已经按照心法和口诀运转了七七四十九个大周天。
原本寸断的经脉和干涸的气海,此刻在五行真气的周游下,已经完全重塑修复。
他双眼猛地睁开,张口吐出一道尤如实质般的浊气。
攥紧双拳,仔细感受着体内奔涌沸腾的纯粹力量,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震撼。
这门五行神功,竟然远比他自己苦心死闭关摸索出来的圣心诀还要霸道!
金木水火土五行兼备,真正的攻防一体、生生不息。
他甚至能清淅地察觉到,在同等功力的前提下,五行神功所爆发出的杀伤力,比起圣心诀足足强大了数十倍不止!
难怪!
难怪断浪那小子,仅仅凭借一千年的功力,就能轻而易举地将自己按在地上摩擦!
原来这一切,皆是出自太上长老的通天手笔!
徐福深吸一口气,毫不尤豫地翻身爬起,扑通一声对着长生亭内的江尘重重跪下:
“多谢师尊传道受业之恩!弟子拜见师尊!!”
“砰!”
还没等他把头磕下去,江尘只是随手一挥,一股无形气浪便直接将徐福推得连退了数步。
“你我之间,没有师徒之缘。”
江尘头也没抬地翻着手里的话本,语气平淡,
“这功法传给你,只是一笔交易。”
“交易?”
徐福先是一愣,随即脑子飞速转动,恍然大悟。
大人物办事就是如此!
原来太上长老费了这么大的功夫,从头到尾想要的,就是自己体内的凤血!
所以才用这等绝世神功来跟自己强行做交换!
只是他心里直嘀咕:
太上长老明明已经处于武道巅峰,为什么还会看得上凤血这种在他眼里顶多算个“大号人参”的鸡肋玩意?
但徐福好歹是个人精,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