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从长街尽头漫过来,将远处皇宫的飞檐斗拱染成一片朦胧的青灰色。
林默沿着宫墙外的小道缓步而行,脑子里翻来复去转着昨夜与陈远志的详谈。
大壮叔突破武道金丹之后便游历天下,一去再无音频。
自他在乾元山巅身死,锚点之门便彻底失效,与华夏断了联系。
其他一些零碎的消息,好的坏的,搅在一起,让他心绪久久难平......
林默揉了揉眉心。
还有汐儿。
昨天听若雪说起她这些年一个人扛着帝国的桩桩件件,他胸口便沉闷无比。
那个在朝堂上杀伐果断、让百官禁若寒蝉的女帝,回到寝殿后,却只能对着他留下的木雕小人自言自语。
林默抬头望向皇宫方向。
这个时间点,汐儿应该是在休息......也不知一年未见,汐儿如今怎样了。
穿过重重回廊。
林默踏进御书房的门坎。
案上奏折堆得整整齐齐,朱笔搁在笔山上,砚台里的墨已经干涸。
林默环顾一圈,又往里走几步,推开内室的门。
也没人。
林默站在门口,眉头微皱。
不对。
他明明感知到汐儿的气息就在这里,那股熟悉的帝王龙气做不得假。
可眼前内室空荡荡的,只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
林默下意识吸吸鼻子,总觉得这味道有些熟悉,却又说不上来在哪里闻过。
“奇怪......”
他转过身,正要再去别处找找。
“砰!”
猝不及防间,一股力道从后面袭来,林默整个人被扑倒在床上。
他下意识想翻身,却被死死按住。
紧接着一具温热的身子便压上来,死死按着他的胸膛。
林默抬起头,撞进一双熟悉的眸子。
姜灵汐压在他身上,只穿一层薄薄的玄金色里衣,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微敞。
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她身上的幽香与温热的体温毫无保留地传来。
而此刻......那双眼睛正痴痴地望着他,眼尾泛着情动时才有的绯红。
“汐儿,你——”
“一年......一年了!”姜灵汐声音呜咽,死死抱着他不肯松开。
林默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轻轻拍她后背:“汐儿,松开些,我快被你勒死了。”
“不要!”
姜灵汐抬起头,眼中已经有泪:“好不容易再见,我才不要松开!”
林默看着这副小女人作态的女帝,无奈地摇头失笑。
行吧,那就由着她了。
林默换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半靠在床头,一手揽着汐儿的腰,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她散落的长发。
“汐儿,我不在这些时日,你可还好?”
姜灵汐靠在他胸口,声音渐渐平静下来:“好,很好。最大的毒瘤已被我拔除,东境重建在你的亲身参与下,也进入收尾阶段,朝中的声音也正在慢慢清理......”
姜灵汐慢慢说着,林默便慢慢听着。
但听着听着,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林默察觉到身下的不对劲,猛地瞪大眼睛:“汐儿,你——”
“嘿嘿。”
姜灵汐抬起头,面上满是红晕,声音都带上几分黏软的尾调。
姜灵汐双手按住林默的胸膛,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吞吐在他耳廓。
“汐儿早就得知你到丞相府,我猜你一定会来见我,所以我特意在这里——”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点点他耳垂。
“燃了一些加强版的合欢散!”
“你——”林默浑身一僵。
难怪。
难怪刚才踏进内室时,闻到的那股气味如此熟悉!!
姜灵汐直起身,那张平日里威仪万千的面容,此刻红得象要滴血。
“默哥哥.......现在,乖乖和汐儿融为一体吧!”
说着,她伸手开始解林默的衣襟。
“等等......等等汐儿!”
林默伸手去抓她的手腕,却被她反手扣住,十指交握,牢牢按在枕侧。
姜灵汐俯下身,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眸里盈满水光。
“怎么——”她的嘴唇粘贴林默的唇角,“默哥哥是嫌弃汐儿吗?”
那张脸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让林默的动作顿了一瞬。
“我不是——”
下一瞬,柔软的双唇复上来。
良久,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