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来自遥远东方的异乡人
  。达尔芒斯处

    于勒?

    叶延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总觉得“于勒”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啊切——”

    鼻子发痒,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审讯室的低温让叶延缩了缩脖子,他没再细想那莫名的熟悉感。

    叶延转而集中注意力,捧著手中的咖啡,一字一句地倾听著雷斯垂德的说明,希望从中找到洗脱自己嫌疑的突破口。

    “经

    雷斯垂德一边念诵著新传过来的现场调查报告,一边观察著少年的表情变化。

    目前为止都没有表现出悲伤的神態。

    说明对死者感情淡泊。

    “门反锁,窗户未遭破坏,室內有第三人留下的痕跡,受害者的死亡时间和你”

    。他这次来英国,正是为了將你接往法国一起居住。”

    闻言,叶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谁能想到,就在今天他才刚刚穿越到这个不正常的伦敦。要不是雷斯垂德主动提及,他都不知道那具尸体的身份。

    “作为连环杀人案目前的头號嫌疑人,你对此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叶延困惑地眨了下眼睛。

    自

    “抱歉,警探先生,我不太明白。”

    “看来你平时不看报纸。”

    雷斯垂德放下手中的疑犯资料,抬起头,用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此时伦敦正是三月。

    就算是不下雨,白天的温度也很低。

    可眼前这个黑髮男孩却只穿著一件马甲,他的双手正紧紧贴上热咖啡的杯壁,整个人像鸵鸟一样蜷缩在椅子上。

    一个瘦弱、警惕心低、还有点缺乏常识的落魄少年,这是雷斯垂德的判断。

    但矛盾的是,少年的气质却像一位误入贫民窟的贵族后裔。他眼神清澈而富有活力,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从容不迫的自信,以及远胜同龄人的沉稳。

    良好的速记能力让雷斯垂德瞬间回想起少年的背调信息:

    幼时在国外长大,性格孤僻,几乎没有朋友,一个月前隨父母搬到贝克街,双亲去世后因遗產被夺,靠著打零工维生。

    和资料中阴鬱的独狼形象完全不同。

    意料之外的偏差。

    但雷斯垂德一向很有耐心。

    他不会像那些巡警一样轻易下结论,因为他知道此案涉及到神秘。

    而这也是他坐在此地审问的原因。

    他所处的刑事调查处cid表面上是负责收集各种犯罪资料的便衣警探,实际上却是专注於追寻各种神秘案件的猎犬。

    雷斯垂德抬起手,把新出的《每日电讯报递给少年。

    “看看吧。”

    叶延好奇地接过报纸,一眼就看见了头版头条上的新闻標题:骇人听闻!伦敦惊现连环马腹藏尸奇案。

    原来这个时代的英国也有震惊部。

    “自本月以来,震动大不列顛的连环凶案终现突破性进展!苏格兰场”

    报导里洋洋洒洒写了很多,但里面的內容其实可以用三句话来概括。

    第一,目前有三名受害者,他们的尸体全部藏於马腹之中,且都死於窒息。

    第二,三名受害者生前毫无交集,职业跨度甚至涵盖学者、商贾与劳工阶层。

    第三,蹊蹺的死状,所有死者面容皆呈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之態。

    看完这篇报导,叶延终於明白雷斯垂德为何会说自

    “看完了吗?”

    “看完了。”

    “那么,请你仔细回想。”

    雷斯垂德敲了敲桌子,目光如炬地盯著少年:“有什么证据能够洗清你的嫌疑?”

    他有此问,是因为虽然少年具备作案动机和时间,但缺乏作案能力。他们没有找到物证,不能证明的证据不应该採信。

    叶延思索片刻,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很遗憾,我无法提供任何直接的证据来证明自己清白。”

    “但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慌。”

    明明情况对自己不利,眼前这个少年却表现出超乎寻常的镇定,雷斯垂德暗自思忖,对方究竟有何底气如此从容不迫?

    “那是因为有人曾经告诫过我,永远不要让自己陷入自证清白的陷阱中。”

    叶延平静地回答。

    因为没有记忆,他不知道原身有没有做出伙同第三者杀人的事情。

    可无论如何,这人都不是“叶延”杀的。

    於是,他一开口就是谁也不虚的义正言辞:“我承认自己確实存在作案动机,但我更確信自己不是杀人凶手。”

    “除非警探先生打算强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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