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次接触天仙
    夜幕低垂,宿舍的老式日光灯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傅闻仰躺在铁床上,盯著上铺床板脱落的漆皮,耳边是陈胖子均匀的鼾声。

    重生后的第一个白天过去了,他的大脑仍在超负荷运转。

    窗外偶尔传来晚归学生的说笑声,远处篮球场上的拍球声隱约可闻。

    这些声音在2026年早已被外卖电动车和短视频外放取代。傅闻翻了个身,诺基亚3100的蓝光在黑暗中亮起——20:47。

    他轻轻起身,从抽屉里摸出笔记本,借著手机微弱的光亮写下:

    1.验证记忆准確性

    查证4月20日《星战前传3》是否如期上映。

    跟踪刘艺菲《神鵰》拍摄进度。

    知识储备

    2.文学系:剧本结构、人物塑造

    摄影系:镜头语言、视觉敘事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傅闻不时停顿,回忆前世的细节。

    为什么选择文学和摄影系?因为导演系教的更多是实操,而他前世作为投资人,最缺乏的是扎实的编剧能力和视觉审美。

    那些號称“有右手就能干”的导演系学生,最终大多成了片场的技术工。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水泥地上画出一道银线。傅闻轻轻下床,摸黑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瞬间,他条件反射地看了眼熟睡的陈胖子,然后调低亮度。

    搜索校內网“北京电影学院课程表”,文学系周三下午的《经典剧本分析》和摄影系周五上午的《电影视觉语言》立刻被他標记在日历上。

    这两门课的主讲教授在前世都是行业老前辈,只是2005年的他们还没那么大名气。

    第二天清晨,陈胖子揉著眼睛看到傅闻已经穿戴整齐,桌上摊著《故事》和《电影剧本写作基础》两本砖头书。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陈胖子叼著牙刷含糊不清地说,“七点就起来看书?”

    傅闻头也不抬:“突然对编剧感兴趣。”

    “哈?”陈胖子差点被牙膏沫呛到,“你不是说编剧都是给导演打工的苦力吗?”

    “人总会变的。”傅闻合上书,嘴角勾起一抹陈胖子看不懂的笑。

    接下来的日子,同学们发现傅闻的行踪变得神秘。

    他出现在文学系教室最后一排,认真记录著《罗生门》的敘事结构;又在摄影系的暗房里,跟著大二学生学冲洗胶片。

    当室友们在网吧通宵打cs时,傅闻在宿舍走廊的灯光下啃著《救猫咪》。

    “老傅最近吃错药了?”同寢的李明某天晚上小声问陈胖子,“昨天我看见他在图书馆抄《红楼梦》的人物关係图。

    陈胖子耸耸肩:“谁知道,可能失恋了?文艺青年不都这样。”

    他们不知道的是,傅闻正在系统性地重建自己的知识体系。

    每当教授讲到某个理论,他就能立刻对应上前世某部成功或失败的作品。这种理论与实践的结合,让他以惊人的速度吸收著知识。

    3月末的一个雨夜,傅闻从文学系蹭课回来,浑身湿透却两眼放光。

    他甩了甩头髮上的水珠,从怀里掏出

    “成了。”他低声自语,顾不上换衣服就扑到书桌前,翻开一沓崭新的a4纸,在第一页郑重写下:

    “《献给所有笨拙的初恋》——优化自《初恋这件小事》”

    笔尖悬在纸上微微颤抖;前世2010年那部泰国青春片曾让他这个钢铁直男在私人影院里哭成狗。

    而2020年中国翻拍版却因水土不服惨败,现在,他要写一个真正適合中国观眾的版本。

    宿舍的日光灯管不时闪烁,傅闻的笔却越写越顺。他保留原版“丑小鸭变天鹅”的核心,但把背景改成了中国南方小城的重点高中。

    男主角不再是校园风云人物,而是个戴著黑框眼镜的学霸——就像2005年真实的校园。

    “第三场:雨中的告白墙...”

    写到关键情节时,傅闻突然停下。前世作为投资人,他看过太多青春片的市场分析。

    中国观眾要的不是泰式夸张,而是那种藏在课桌底下的小心动,是晨读时偷看侧脸的慌张,是毕业纪念册上欲言又止的赠言。

    他划掉刚写的台词,重新写道:

    “安茜(低头玩校服拉链)

    那个...你觉得平行宇宙存在吗?

    林杨(推眼镜)

    理论上...如果存在另一个宇宙...

    (停顿)

    ...我可能还是会把自动铅笔借给你。”

    凌晨三点,傅闻揉了揉酸胀的手腕,发现已经写了二十多场戏。

    陈胖子在梦中嘟囔著“三杀”,翻了个身。傅闻轻手轻脚地把稿纸收进抽屉,却在合上的瞬间看到扉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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