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特别舒服……”

    她说着说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眼泪却顺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种感觉可以在持续一段时间……”

    一菲看着这一幕，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拿起旁边的纸巾递过去。

    婉瑜接过，擦了擦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但是……”

    “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

    一菲一叹了口气，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是你家里找到你了？”

    婉瑜轻笑一声，没有隐瞒，直接点了点头。

    一菲苦笑起来：“可你不是喜欢自由吗？”

    “之前为了自由，你可以从家里逃出来，为什么这次……”

    婉瑜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因为我不能逃一辈子啊……”

    她抬起头，看着一菲，眼神里带着几分认命。

    “而且有些事情，是我一出生就注定要面对的，我没法逃避。”

    一菲听得出来，这不过是婉瑜的说辞，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说辞。

    但能让婉瑜说出这番话，说明她心里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深深地吐了口气，问出了那个最想问的问题：

    “那……邵阳怎么办？”

    她没有问邵阳知不知道。

    她清楚，邵阳肯定不知道，不然上午也不会对自己说那番话了。

    婉瑜摇了摇头，声音轻得象一片羽毛：“我没打算告诉他……我害怕跟他说离别。”

    “到时候……”

    她顿了顿，突然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象是耍小性子一样。

    “我可能会选择默默地消失。”

    那笑容，在一菲眼里，比哭还让人难受。

    一菲听到婉瑜这话，眉毛顿时拧成一团，语气都急了几分：“那你这么做想过后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