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
邵阳声音压低,带着点坏笑和莫名的急切。
婉瑜瞬间清醒几分,脸红地推他:“别闹......悠悠和美嘉在呢!”
“放心,我动作轻,她们听不......”flag高高立起
“你......讨厌......”
半推半就,三日没收租暴力确实空,婉瑜最终还是从了。
客厅,沙发。
悠悠刚把脑袋探出毯子,试图让脸上的热度降下去,就隐约听见卧室传来一些......不容错辨的细微动静。
起初是婉瑜压低的惊呼,随后是床垫轻微的,有的呀模糊让人面红耳去的喘自和呜
“!!!”
悠悠整个人再次石化,刚褪下去的红晕以燎原之势卷土重来,比刚才更甚。
她猛地用毯子死死捂住耳朵,蜷成一只虾米。
“这......这也太......太不隔音了吧?!”
她内心在尖叫。
“而且......这么......这么急的吗?才刚进去就......”
想到刚才那个激烈的吻和某人霸道的手,某种奇怪的联想让她心跳失序,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灼热的触感。
她不由自主地伸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象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整个人羞愤欲死,在沙发上烙饼似的翻来复去。
卧室里的战斗似乎异常持久,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平息。
只苦了客厅里被迫旁听全程的悠悠,顶着两个黑眼圈,身心俱疲。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悠悠就顶着憔瘁的脸,以最快速度换好戏服,轻手轻脚敲开美嘉的房门,小声借了车费。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经历惊魂一夜兼听觉风暴的公寓。
而肇事者邵阳,正搂着婉瑜,睡得无比香甜,嘴角还挂着一丝餍足又欠揍的笑。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深夜行动给小姨妈造成了多大的心理阴影面积。
婉瑜也累极了,偎在他怀里沉睡。
公寓的清晨,一片祥和。
只有客厅沙发上凌乱的毯子,默默诉说着悠悠走时又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