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它们现在有自己的想法,只想离家出走!”
林宛瑜也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汲取灵感后的兴奋。
她挨着胡一菲坐下,很狗腿地主动帮她捏起小腿,脸上带着讨好的甜笑:“辛苦啦菲菲女王!”
“今天多亏你陪我,还帮我拎了那么多资料和样品!”
“你放心,这次我收获超级大,看到了好多神奇的新型面料和颠复性的设计思路!”
“我已经有灵感了,准备弄点好布料回来,先自己动手试做一套看看效果!”
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胡一菲,补充道:“到时候,第一套成品,一定先给你做!”
“独家定制,胡一菲专属款!”
胡一菲享受着小腿按摩,舒服地眯起眼,闻言从鼻子里哼笑一声:“得了吧你!”
“少给我画饼。”
“先给我做?”
“你不怕你家那位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的邵阳同志知道了,醋坛子打翻,然后变着法儿折磨你,让你连夜给他赶工十套八套的?”
“他那小心眼儿和占有欲,我可清楚得很。”
婉瑜听到邵阳的名字,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脸上飞起一抹红晕,但嘴上却故意满不在乎地说:“管他呢!”
“他敢有意见?”
“再说了,给他做衣服哪有给你做有挑战性?”
“你的身材……多完美啊,更能体现我的设计水平!” 她故意把话题往设计上引。
胡一菲刚想顺着话头再调侃几句她和邵阳的闺房趣事。
忽然!
一阵隐约的,富有节奏感的,仿佛物体持续撞击墙壁的闷响,夹杂着一些模糊不清的,似痛苦似欢愉的女性低吟声……
通过并不完全隔音的楼板,从楼上隐约传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