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考虑婚姻重组,以你作为样本分析,目前观察到的主要障碍变量很可能是我。”
“既然你不讨厌我,甚至表现出一定的接纳和合作意愿,那么这个障碍变量的影响权重就可以降低。”
“理论上,你和我妈妈创建进一步关系的可能性会提高。”她说得条理分明,仿佛在做一个严谨的社会学报告。
邵阳听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扶着墙,笑得肩膀直抖:“我的天……大力啊,谁告诉你感情是这么算的?”
“还障碍变量,影响权重?”
“感情这东西,要是能象解数学题或者写程序一样套公式,这世界上哪还有那么多痴男怨女?”
诸葛大力微微歪头,显然对这个领域感到陌生和困惑,但她依然坚持自己的观察结论。
“根据我对现有社会案例的统计和分析,离异双方在寻求新的伴侣时,导致匹配失败的概率分布中,对方无法接受已有子女这一因素占据了显著高位。”
“所以,提前排除这个主要矛盾点,是提高效率的合理策略。”
邵阳看着她那副认真探讨人类婚恋效率优化方案的学术派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心里却也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的思维方式和行动力,着实惊人。
他走上前,揉了揉诸葛大力梳得整齐的头发,把她的刘海都揉歪了一点,用一种半是调侃半是感慨的语气说:
“小大力啊,感情呢,它不是一道算术题,也不是一份商业计划书。”
“它可能没那么多道理,也没那么高效,有时候甚至挺麻烦的。”
诸葛大力被他揉乱了头发,听着他这番似是而非的话,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