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到那么晚，今天还起这么早，精力挺旺盛啊？”

    邵阳脸皮厚如城墙，不但不害臊，反而笑嘻嘻地接话：“呀，是不是昨晚吵到一菲姐休息了？”

    “去死！”

    胡一菲抓起桌上的纸巾盒就砸过去，转身进了卫生间，关门声震得客厅嗡嗡响。

    曾小贤一脸懵逼：“什么永动机？什么折腾？”

    “你们在说什么？”

    邵阳拍拍他的肩，一脸你不懂的表情：“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

    “接着说你的电话编辑。”

    曾小贤虽然好奇，但眼下自己的事更糟心。

    他叹了口气，表情凄惨：

    “这几天我的节目被台里看中了，Lisa榕出差前说，让我把节目刻成光盘，拿给GG商看看能不能拉点赞助……”

    邵阳皱眉打断：“刻光盘？”

    “为什么不让GG商直接听你的节目直播？”

    曾小贤还没开口，卫生间的门哗地拉开，胡一菲一边擦脸一边走出来。

    毫不客气地拿起来另一个三明治，咬了一大口：

    “废话！他的节目在深夜十二点！”

    “哪个GG商疯了，大半夜不睡觉听你那破节目？”

    曾小贤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幽怨地瞪着胡一菲。

    但不敢还嘴，毕竟打不过。

    邵阳恍然大悟：“有道理。”

    “所以呢？”

    “光盘出问题了？”

    曾小贤哭丧着脸，从包里掏出一张光盘，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象在展示什么易碎文物：

    “本来都刻好了，台里审核也通过了。”

    “我让电话编辑在光盘上写上节目名字，发给GG商……”

    他顿了顿，声音都在颤斗：“结果那傻妞……把名字刻在了光盘正反两面！”

    邵阳接过光盘，翻过来看了看——正面：《你的月亮我的心》；反面：《你的月亮我的心》。

    他憋着笑，肩膀抖得厉害。

    胡一菲已经笑出声了：“哈哈哈哈！然后呢？”

    “GG商让你重新寄？”

    “比那更糟！”

    曾小贤抱头哀嚎，“刻完这张光盘，电台就把我计算机里的直播录音给删了！”

    “说是腾空间！”

    “GG商要的是七天的节目录音，一共二十一个小时！”

    “我只能……通宵重新录……一晚上录到现在才录了三分之一……”

    邵阳看着曾小贤那两个快掉到下巴的黑眼圈，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所以你这黑眼圈……”

    “是通宵自己给自己做节目做出来的？”

    胡一菲也咂咂嘴，难得对曾小贤露出同情表情：“真可怜……不过你怎么不开除那个电话编辑？”

    曾小贤翻了个白眼：“开除？”

    “你说得轻巧！”

    “现在找个听话，懂事，有工作经验的电话编辑多难你知道吗？”

    “我开除了她，谁来做？你吗？”

    胡一菲挑眉，笑容危险：“我也不是不行啊。”

    “只要你敢用……”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咔咔”作响。

    曾小贤立刻缩了缩脖子：“算了算了……当我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