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士堂将黄渊送回小院后,没做停留立即返回家中。
他径直来到孙允文书房,孙允文此刻心情大好,面带笑意。
“士堂我知道你为何来,你放心黄渊此次承担生死,愿意为我家出战。”
“更是在危难之际救我家于水火,这等情谊为父自不会忘。”
“此前就听你说看重黄渊重情义,心性好,如今一看你所言非虚。”
说罢孙允文脸上带着欣赏,毕竟这段时间他们处处碰壁。
没想到最终是靠这个自己之前不看好的武馆弟子渡过难关。
孙士堂此刻也感慨道:“是啊,当时只是见其修炼克苦勤勉,又了解到有孝心重情义。”
“当时我的资助份额已用尽,只能用自己药补资助,没想到今日竟————”
孙允文闻言颔首:“做得不错,要不是你执意而为,只怕今日之事不能善了。”
他略作思索,随即斩钉截铁说道:“黄渊此人心性不错,潜力无限,今日又为我孙家解围,必要重赏。”
孙士堂闻言面露忧色:“爹,药库珍药堆积如山,如今可支配的银两实在太少。”
孙允文摆摆手:“你去帐房取两百两,再加四株三年份地黄参。”
“不仅如此,日后对黄渊的资助,再加五成。”
“如今份额已夺回,刚刚已将部分珍药送往内城,所得银两够咱家支用一段时间了。”
孙士堂心中大喜,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也如此看好黄渊,出手如此豪爽。
当即重重点头:“是,爹,我即刻去办。”
洪家武馆。
程枫此刻正在院内练功,锤炼暗劲。
那日他拒绝孙士辰后,张家并没有食言。
给他送来各种药补,这让他心情大好,早将孙家困境抛于脑后。
这时一道身影快步走到程枫身前,对其耳语几句。
“什么!?宫幡死了?”
“何人所为?”
那弟子面带震惊:“是镇山武馆弟子,听说叫黄渊。
程枫皱起眉头,在脑海中搜索杏阳县的暗劲好手,却没有黄渊这号人:“黄渊?镇山武馆?怎么从未听过。”
“是此次新晋的武秀才,之前名不见经传,因武举时击败古家双子,近日有些名头。”
“县里已经传出谣言,说师兄————”
程枫眉头皱得更深:“说什么!”
那弟子面带尤豫:“说————说师兄忘恩负义,吃里爬外。”
话音落下,程枫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本来之前婉拒就有人非议。
谁能想到孙家运气这么好,随便找个名气微薄的暗劲,竟然将宫幡击败。
这一对比,更加显得程枫无情无义,落井下石。
“宫幡真是废物,连个新晋武秀才都赢不下!”程枫面色铁青怒骂道。
他心中也觉得张家办事不力,竟然阴沟里翻船。
这让他心中极为不爽,虽与黄渊素未谋面,但此刻却将其恨之入骨。
“镇山武馆?”程枫似想起什么,眼中闪过寒光。
他低声对面前那弟子言语几句。
“程师兄,这————”
此刻程枫脸上浮现笑意:“无妨,你就按我说的做,既然他想出风头,就让他出个够“”
。
他心里清楚,从自己第二次拒绝为孙家出战时。
自己与孙家的情分便已断绝,如今只能抱紧张家这棵大树。
“对了,传出话去,就说我突破化劲失败,伤了气血,这几日在武馆养伤。”
那弟子点点头,转身离去。
程枫面带冷笑,心中盘算,魏家武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虽然孙士辰怀疑自己,但没有任何证据,张家寻我之事并无人知晓。
自己这几日装作负伤,让其他人知晓我确实突破化劲负伤,不能出手应敌,这样也能保些颜面。
毕竟忘恩负义”这个名声并不好听。
过几日待黄渊替孙家胜下的消息传出,其风头正盛,到时自无人提起自己这负伤之人,程枫微微点头。
翌日。
黄渊肩胛暗劲已被其尽数化解,此刻正在自家院中修炼八卦桩功。
一遍桩功练完,他并没有休息,盘膝坐在原地。
仔细听去,其体内竟然发出阵阵雷音,不断激荡全身筋骨脏腑。
自从那日比斗结束,黄渊便发现在雷音洗髓经的作用下,自己的体魄愈发强横。
他觉得雷音洗髓经虽不能提升修炼进度,但在生死搏杀中却是一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