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鸿盛武馆的石山武也颔首道:
“许凌本就根骨卓越,再加之武兄悉心教导,能有如今实力,也是自然。”
这二人平日便与武镇山关系不错,武馆内弟子自然熟络。
所以上次周远组织弟子切磋时,东来武馆和鸿盛武馆也是欣然同意。
更何况许凌还是老友的亲传弟子,自然多些关注。
武镇山听两位老友所言笑道:“纪兄,石兄过誉了,武者交手瞬息万变,就怕他轻敌。”
“至于三次叩关,岂是那般容易,他体内气血还不足,还需多加锤炼。”
“依我看,两位的大弟子突破暗劲时日久矣,暗劲定已经锤炼贯通,机会更大些。”
纪东来面露苦笑:“不瞒二位,前几日我那徒弟尝试冲击三次叩关……可惜失败了。”
“虽说没有伤及根基,但……第三次叩关,没有些许运气,终究是难啊。”
武者三次叩关,一次比一次艰难,明劲、暗劲尚可,还存在些机会。
可是这化劲门坎,如临天堑难以逾越。
整个杏阳县能成功突破的凤毛麟角,大多都是蹉跎终生,始终无法突破。
能摸到化劲门坎者,其根骨资质、资源自然没有缺陷,唯一缺的便是那份造化。
此刻校武场上众人激烈交手,已经出现不少伤亡。
一些机灵的弟子见势不妙,便早早抱拳认输,跑出已圈定场地。
有些场地如今只剩下三四位弟子,他们有的联手对敌将其馀人逼出场地,再一决高低。
有的则是商议,两两对拳,公平出手,互不干扰。
此刻天色也快要暗下,估计用不了多久,第一位武秀才便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