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气血筋骨仿佛与八卦掌融为一体,全身劲力随心而发。
八卦掌想要达到大成,不仅需要花费大量时间苦练,还需要对八卦掌招式的感悟。
“就是不知许师弟八卦掌是否也大成了,不过有师父的亲自指点,估计也不差。”黄渊不禁想道。
黄渊继续修炼,直到精疲力尽,才返回后院休息。
后面的几天,黄渊依旧打磨已经大成的八卦掌。
剩馀的时间则全部用来锤炼暗劲,期间遇到不懂的便去请教师父,武镇山每次都给黄渊讲解得十分透彻。
黄渊对暗劲的掌握也愈发纯熟,劲力更加内敛,不显山不露水,但却可以通过表面直击肺腑。
这几天许凌倒是十分忙碌,自从上次受到知县邀请后。
再加之不知何人传出许凌在剿匪中表现亮眼的消息。
如今风头正盛,县城所有人都知道镇山武馆出了个青年俊杰,其还是武镇山亲传弟子。
前来镇山武馆拜访拉拢的富商世家络绎不绝,甚至还有上门提亲的。
都想在许凌飞黄腾达之前,与其攀上关系,甚至联姻。
镇山武馆何时如此热闹过?刚开始,许凌还和武镇山一起每日不停接待贵客。
不过后来,武镇山便让其去后院专心修炼,由武镇山一人应付。
一些拉拢和联姻的请求,都被他以武举临近、专心修炼为由,替许凌婉拒了。
武镇山这段时间更是将所有精力全部放在许凌身上,亲自为其喂招,不厌其烦的亲自指点。
这让武馆其他弟子,包括李忠都心生羡慕,不过想到许凌的天赋,以及亲传弟子的身份,只能暗叹。
黄渊依旧雷打不动地每日修炼,对此并不在意,专心筹备即将到来的武举。
这日武镇山来到前院,院内弟子见状纷纷面露惊奇。
要知道武镇山自从亲自教导许凌开始,已经好几日没有来过前院了。
武镇山环视一圈沉声开口:“李忠、周远、孙士堂、郑昭武、孔桓……黄渊你们几人跟我进来。”
说罢武镇山便转身走进后院。
院内弟子立刻议论起来。
“难道师父这是要亲自指点?刚刚点名皆是暗劲弟子。”
“胡说,黄师兄也在其中,明劲弟子为何只有他一人?”
说到这其他弟子纷纷带着疑惑看向黄渊,不知武镇山为何明劲修为只叫他一人。
李忠心里知晓,对其他人点了点头,率先向后院走去。
孙士堂面露疑惑,不过随即露出惊喜,来到黄渊身旁:“黄师弟,你……突破暗劲了?”
一旁的孔桓此刻也反应过来,脸上带着诧异看着黄渊。
黄渊脸上带着歉意点了点头:“孙师兄,前几日侥幸突破了,那天本打算告知你,可……”
虽然黄渊声音不大,但此刻院内弟子都在关注他,听见黄渊亲口承认,皆面带震惊。
周远倒还好,郑昭武闻言脸庞抖了抖,他想起了与孙士堂的赌约,和之前他对黄渊的嘲讽。
他看了眼孔桓又看了眼黄渊,只觉脸如同烧红的炭一般滚烫,低头嘟囔道:“这两人真是狗屎运,晦气!”
一旁的周远闻言伸手捅了他一下:“郑师弟,如今大家都是暗劲,小心祸从口出。”
郑昭武闻言哼哼两声,不再言语,又觉得面子挂不住,便急匆匆向后院走去。
孙士堂瞬间明白,难掩喜悦神色摆了摆手:“无妨,突破就好,此次武举你也要参加?”
“恩,如今已经突破暗劲,去见识见识。”
“好,我还怕你不参加呢。”孙士堂笑着说道。
以之前孙士堂对黄渊的了解,他还真有点担心黄渊觉得自己刚刚突破,会不愿参加。
“快走,师父还在后院。”说罢便一脸喜色拉着黄渊快步向后院走去,孔桓见状也跟了过去。
待黄渊等暗劲弟子走后,院内弟子立马炸开了锅。
在他们眼里,黄渊突破明劲都用了两个多月,没想到不到一年时间竟然突破暗劲。
这般速度在整个镇山武馆也算上游。
更何况其家境贫寒,仅靠挂职那点微薄收入,肉食药补资源更是杯水车薪。
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其练武十分勤勉克苦,武馆弟子背后打趣称其‘疯子’。
此刻院内弟子心里皆想着那两个字——‘疯子’,又不约而同想起之前郑昭武所说。
难道勤勉克苦修炼,真的有用?
院内弟子面面相觑,半晌过后,全都修炼起来,就连那些平日经常偷懒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