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师弟呢?怎么没见张师弟?”
“许凌、孔桓、陈冲,你们四人是一同前去,可曾看见?”
刚刚馆内乱作一团,没人发现张沐身影,这时受伤弟子大都被送回家里,才发现张沐并没有回武馆。
孔桓抬起头,思索片刻开口道:“李师兄,当时情况实在混乱,我没有看见张师弟。”
李忠点了点头:“陈冲,你是否看见?”
陈冲闻言愣了一下,先是不经意看了眼许凌,又摇摇头:“李师兄,我也没看见张师弟身影。”
参与剿匪暗劲弟子只剩下许凌一人,李忠想到许凌与张沐的关系不打算开口询问。
谁知许凌主动开口说道:“李师兄,前去剿匪时,张师弟便与我们三人分开,其踪迹我们自然不知。”
李忠闻言点了点头:“应该是直接回家了,张沐虽说刚刚突破暗劲,应无大碍。”说罢转身继续忙碌。
许凌闻言没有继续开口,只不过双手颤斗得更加厉害。
黄渊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虽有些疑惑,但没有开口,张沐与他并无交情,他自然不愿惹麻烦。
到了傍晚,院内受伤弟子皆已被带回家中。
出了这么大的事,武馆其他弟子也都心神不宁,便早早回家了。
县里也传来消息,万县尉与周秦两家化劲高手都已归来。
只不过万县尉因留下断后,被山匪偷袭,受了重伤,回到县城便陷入昏迷,至今都没有醒转。
县城内人心惶惶,一些象孙家依靠商路为生的富户看着仓库堆积成山的货物满面愁云。
那伙山匪就连县尉出手都无法解决,这也让他们仅有的希望破灭。
知县召集内城四大世家,以及所有武馆馆主前去商议对策,至今未归。
夜色渐深,武馆内传出阵阵掌风,是黄渊在修炼八卦掌。
杏阳山盘踞的山匪影响的是县城富户大家,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还有知县与四大世家、各个武馆高手柄持大局,黄渊并不担忧。
他只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到自己修炼,当前首要之事,是要在武举前将八卦掌修炼至大成。
李忠将最后一位受伤弟子安排妥善,此刻往武馆赶去,今日武镇山走的时候,便叮嘱他在武馆等侯。
他行至院内,便听见一阵阵掌风呼啸。
“黄渊这小子正是克苦,这么晚了还在修炼。”
李忠没有出言打扰,缓步走上前看着。
黄渊此刻沉浸在八卦掌招式中,并没有发现李师兄,毕竟夜色已深,武馆内不会有人出现。
他双掌挥舞间,招式衔接圆融自得,每次出掌皆带有凌厉劲风。
看着十分刚猛,但其招式变幻间那刚猛劲道便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柔韧劲力。
这让一旁观看的李忠频频点头,黄师弟根基愈发稳固了。
突然黄渊招式猛地一变,全身肌肉聚起,皮肤在月色下泛出红色。
李忠知道这是黄渊将全身气血全力运转的表现。
紧接着黄渊一掌劈出,竟然没有象刚刚一样带出掌风,看起来就象没用力一般。
李忠心中一惊,定睛看去,黄渊刚刚出掌时,劲力内敛于内,分毫不散。
“这是暗劲?!”
“黄师弟突破暗劲了?”
李忠面露震惊,继续看去,他发现黄渊每次出掌并不能保证全都内敛。
显然是突破暗劲不久,但他没有得到师父指点,所以暗劲不能随心而发,尚不熟练。
李忠欣赏黄渊的克苦,但没想到黄渊竟然真的可以突破暗劲。
虽说他是中下根骨,突破暗劲也有一些可能,但亲眼看见这一幕,李忠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其当时突破明劲可是足足花费了两个多月。
此刻黄渊也打完一遍八卦掌,发现李忠站在院内。
“李师兄,这么晚你怎么还在武馆?”
李忠笑骂道:“要不是今日我偶然撞见,你小子要藏到什么时候?”
黄渊面露苦笑:“本来打算今日禀告师父,谁知道出了这事。”
李忠叹了口气:“唉……这段时间万事小心些,何况你还住在河湾村。”
谁都没有想到,一次布局周密的剿匪,竟然会出现遭遇埋伏这等变故。
李忠、黄渊包括所有武馆弟子心里其实都有猜测,只是无人敢说罢了。
这时武镇山一脸疲惫回到武馆,用手轻捻眉头。
“这么晚了黄渊你怎么还没回去?”他看见李忠和黄渊站在院中开口问道。
李忠面露喜色抱拳道:“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