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师兄接着说道:“就象我就是一直靠郑师弟家资助。”
“那些家境不错的弟子来武馆习武,也是为了可以提前物色一些天赋不错的苗子,告知家族出资培养。”
“许凌师弟便是收到周家的资助,条件十分丰厚。”
这时黄渊看向刚刚李师兄所指的方向,微微皱起眉头。
刚刚他叩关成功的时候那几人似乎并没有前来,转念黄渊便明白了。
自己的天赋,在那些家境不错的弟子看来肯定不值得出资培养。
就在黄渊准备收回目光的时候,几人中一位身穿蓝色劲装的弟子突然转头看向黄渊,对他微微点头示意。
黄渊认得那人,叫孙士堂,其家境在武馆内算是不错。
“算了,李师兄。”
黄渊摇了摇头,心里明白就算他厚着脸皮,上前攀谈,终究还是没人资助。
李忠见状只能无奈摇头,这些日子的接触,他对黄渊的性子也算了解。
黄渊抱拳对李忠说道:“挂职一事,有劳师兄费心。”
李忠点了点头:“黄师弟放心,继续修炼吧。”
………
到了傍晚,黄渊没有象往常一样继续练功,而是早早离开武馆向家走去。
这让院内一些弟子十分惊讶,这还是第一次见“疯子”这么早离开。
出了城,一路上都是帮派的打杀声,黄渊依旧谨慎避开。
快到自家村子的时候,黄渊远远看见五六个马家帮众,聚集在村子入口不知作何勾当。
进村的路只有一条,黄渊只能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到了近前,为首的一人留着八字胡,穿着一件短袄。
“那户的?”
还不等黄渊开口,男子身边一位龅牙跟班低声说道:“头儿,这便是那在镇山武馆学武的黄家小子。”
此人正是焦厉的跟班——高虎。
那八字胡男子闻言,上下打量着黄渊:“焦厉死了,以后这一片由我管理,我叫李彪。”
黄渊点了点头,脸色微变,低声道:“见过彪爷,不知彪爷在此?”
李彪面色变得阴沉起来:“焦厉死的不明不白,帮里派我在此盘查,所有人都要问话。”
黄渊闻言心里瞬间紧张起来,但面不改色:“彪爷问话便是,我知无不言。”
黄渊心里正盘算如何应对,李彪却根本没问焦厉的事情。
“听说你在镇山武馆学武?”
黄渊点头称是。
李彪眯起眼睛,又仔细观察了一会黄渊,便摆了摆手。
黄渊见状,紧了紧身上的破袄,低头向前走去。
待黄渊走后,李彪转头向身边一人吩咐道:“去,打听打听此人在武馆的情况。”
黄渊回到家中,推门进屋。
母亲张氏放下手中竹篾,起身为黄渊端来一碗温热的糙米糊糊。
“娘,马家帮这几日在做什么?为何将村口堵住?”
张氏眉头皱起:“还不是为了焦厉,之前挨家挨户收取了焦厉的‘赡养费’。”
“这才消停几天,又说是要将村子翻个底朝天找凶手,不知道这次又用什么理由敲诈……”
黄渊点了点头,心里想起刚刚遇到的李彪。
“娘,那新来的李彪……”
谁想张氏的脸色唰的变了,眼神浮现担忧:“怎么?渊儿,你惹他了?”
“那家伙就是个笑面虎,比焦厉狠多了,听说也在武馆学过。”
“这不昨日就用窝藏凶手的理由,硬生生从村里程老头家里刮了些银两。”
“程家大儿子,仗着自己学过几天武,被李彪带着手下打了个半死,后半辈子估计是完了,唉……”
“渊儿,你遇到他,便躲得远远的,娘就怕你……”
张氏没有继续说下去,脸上忧愁夹杂着恐惧,双手局促不安地摩挲着。
黄渊看着母亲的神色,心里不是滋味,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才可以带着母亲离开这里。
“李彪刚刚放我离开,是不清楚我的底细,只知道我在武馆习武,并不清楚我如今的实力,所以他没有贸然得罪,反而对我十分客气。”
”如此看来这李彪比焦厉更难对付,不过自己已经成功叩关,那李彪应该有所忌惮。”
“了结焦厉那日,我并没有被任何人看见,唯一会怀疑我的,只有焦厉那两个跟班。”
“但今日李彪的态度,他应该不会轻易得罪我,他是个聪明人。”
黄渊想到此处,还是觉得不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