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触了焦厉的霉头,小心说道:
“没有,如今已经过去两日时间。”
“头儿,我听人说,那小子如今在镇山武馆学武,是不是……”
焦厉猛地将面前的酒坛扔到地下:“你以为学武那么容易?他才学了几天你就怕成这样?”
“明日再去一趟,要是还拿不出钱……那就别怪我手段狠辣。”
说罢焦厉脸上露出阴鸷的表情,高虎,龙七二人见状立马出言奉承。
焦厉又拿起桌上的酒碗喝了一口,起身向屋外走去。
“头儿,你这是?”
焦厉狠狠地瞪了他们二人一眼:“老子尿泡去,你俩也要跟?”
高虎两人缩了缩脖子,讪笑一声不再言语。
屋外的风刮得更急了,焦厉刚一出屋就觉得寒冽。
嘴里咒骂了几句,急忙紧了紧衣服就向后院茅厕走去。
此刻夜更深了,月光已经完全被夜色吞噬。
寒风携带着呜呜的呼啸声,焦厉又骂了几句,快步钻进了茅厕。
就在焦厉尿泡的时候,听见“咔嚓”一声,象是有人踩断了树枝。
“高虎,龙七你二人跟过来干甚,赶紧滚蛋。”
焦厉以为是自己两个跟班,怒声呵斥道。
话音刚落,只见一道模糊的黑影划过,向焦厉脑袋劈去。
焦厉猛地感到一股劲风从脑后袭来,已经来不及躲避,只是本能地将脑袋向右偏了些。
“嘭”的一声,那木棍裹挟着巨大力道,重重地砸在焦厉后脑。
只见焦厉后脑出现一大块凹陷,猩红的血液顺着脖子流淌。
其身体不受控制向前方倾倒,已经是有进气没出气。
黑暗中,黄渊的身影缓缓浮现。
他拎着棍子喘着粗气,确定焦厉已被自己一棍子砸死。
他不敢耽搁,迅速将焦厉身上的财物拿走,随后他身影一闪,快步离去,黑夜中浓厚的血腥味缓缓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