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舅,没有,家里还好,我在铁匠铺也能支撑家用。”
黄渊看着阿舅严肃的眼神,思索片刻。
仍旧没有将束修缺二两银子的事说出来,他不想再麻烦阿舅。
张天锁簇起眉头:“自己小心一些,快回去吧。”说罢便转身离去。
后面几日,黄渊还是一如既往在铁匠铺打杂,每日坚持不懈的劈柴。
母亲张氏则是在家拼命做竹篾,一家人都在为习武的束修努力。
铁匠铺后院。
随着黄渊面前的柴火一分为二,脑海中的黄色字体也出现变化:
【气数:水滴石穿
“呼,劈柴技艺终于到大成了。”
黄渊没有停下,继续将剩下的一些柴火劈完。
这期间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劈柴越来越轻松,对柴刀的使用也熟练无比。
就是不知道这把柴刀能不能砍死焦厉那畜生,黄渊心道。
不过黄渊转念一想,还是将这想法压下。
毕竟他没有任何实战经验,仅凭一把柴刀对焦厉估计没有任何威胁,只会打草惊蛇。
这时八斗突然从旁边走了过来:“黄渊,你娘托人带话,让你今日收工回家一趟。”
黄渊应了一声,八斗紧接着贴在黄渊耳边轻声说道:
“听说昊哥根骨还不错,在城南的鸿盛武馆习武。”
“那日你就应该跟我走,攀上昊哥这颗大树,你就不用再怕马家帮那帮家伙。”
黄渊闻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点了点头。
他心里知道,那赵昊学武后,自是看不起他们这些打杂的,更别说帮自己出手。
但是八斗还心存幻想,黄渊也不好拆穿,只能点头应付。
随着日头缓缓落下,也到了收工的时辰。
黄渊向家走去,依旧小心翼翼,今日倒是没有碰见焦厉那伙人。
母亲张氏在院里编着竹篾,时不时向外张望。
看见黄渊回来后,扔下竹篾急忙将其拉进屋内,关上房门。
又向屋外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后。
这才俯身从床底拿出一个布包,递到黄渊手中。
“娘这是?”
“前几日你阿舅来了一趟,询问下娘还是将你想习武的念头说了。”
“这不今晌午,你阿舅便将剩馀束修拿了过来。”
黄渊接过布包,却觉得沉甸甸的,一时不知说些什么,一股暖流在胸膛流动。
阿舅在外城一处商行做后院管事,说是管事。
其实就是管理后院杂活,工钱并不多,还有自家要养活。
黄渊没想到阿舅不仅主动询问母亲,还将剩馀银两带了过来。
就是不知阿舅是如何说服舅母的。
“渊儿,拿着吧,别忘了你舅舅的恩情就好。”
黄渊点了点头:“娘,我一定努力学武,不姑负您和舅舅!”
“渊儿,如今你也长大了,你做什么娘都支持你。”
“听说习武还要吃些补食,娘多编些竹篾,总会有法子的。”
说罢,她便出屋到院里拿起那些竹篾忙活起来。
黄渊默默站了许久,缓缓打开手中的布包,二两碎银躺在手中。
“有了这些银钱,我便有了习武的机会。”黄渊轻声自语道。
这些都是舅舅辛苦攒下的,布包里的碎银,仿佛映出舅舅消瘦坚韧的脸庞。
翌日清晨,黄渊先到铁匠铺管事那结了工钱,在其诧异的目光下离去。
八斗他们一个个追上来,询问黄渊为何离去。
他自然没有明说,只是含糊应付过去。
出了铁匠铺,黄渊加快脚步,向早就打听好的武馆奔去。
这家武馆位于城西乌衣街,馆主名为武镇山。
黄渊打听到武镇山此人贫寒出身,一手八卦掌闻名县城,对贫寒弟子多有关照。
不一会黄渊便到了镇山武馆门前,其内传出一阵阵呼哈声。
黄渊走到门前,叩动门上铁环。
过了半晌,一个浑厚的声音从门内传来:“谁?”
“在下黄渊,前来拜师。”
那扇破旧的木门拉开一道缝隙,一个虎背熊腰的汉子打量了黄渊一番:
“进来吧。”
黄渊从那道缝隙挤了进去,院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院子虽不大,却是个两进布局。
一旁散落着石锁、木桩和一些兵器。
七八个肌肉虬结,筋骨如铁的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