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没有焦厉所说的咳嗽征状。
黄渊心里自然清楚,这是马家帮惯用的手段。
如今黄渊家里的田地已经全部被张氏变卖出去,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
马家帮没了威胁自家的东西,这时就算交了那所谓的土地供奉。
他们也依旧会想出这荒唐的借口,没病也要强行为你医治,收取高额的出诊费用。
黄渊心里知道焦厉这是看中了他们孤儿寡母好欺负,所以才屡屡欺压。
但黄渊脸上并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副笑容:
“有劳焦爷挂心,小的先熬点草药让老娘服用,要是还没有好转,再求您帮忙请郎中。”
听见黄渊拒绝,焦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转瞬即逝,又浮现出刚刚友善的笑容:
“行,黄老弟,几日后的土地供奉别忘了。”
“咱老娘要是需要郎中,可一定要来找我。”
说罢,他一脸阴霾地盯着黄渊,许久才缓缓挤出一句话:
“回去吧,我还得通知下一家。”
黄渊闻言,脸上堆起感激的笑容:“多谢焦爷,有劳焦爷挂念了。”
焦厉恶狠狠的甩了甩手,带着身后几人转身向另一头走去。
黄渊没有立即回家,直到几人的背影被远处的黑暗完全吞没。
这才转身,向自家小院奔去。
母亲张氏看见黄渊后,满脸欣喜地站起身,连忙推开那道由篱笆拼成的门。
“娘,我回来了。”
“渊儿,饿了吧,快进屋吃饭。”
刚一进屋,张氏便从灶台端出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糠粥。
“快吃吧。”
“娘你也吃。”
张氏坐在黄渊旁边,笑着说道:“莫管娘,娘已经吃过了。”
黄渊闻言这才拿起那碗热气腾腾的米糠粥喝了起来,张氏则在一旁看着。
不一会碗已经见底,黄渊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
张氏看着黄渊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这时黄渊对着母亲张氏一字一句地说道:
“娘,我想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