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客座沙发是背对书房口的,钱玉琼只看见两个靠得很近的身影,下意识以为是刚刚她才从外人那里得知的,继母和老公的桃色新闻。
她眼睛冒火,大步冲上前想把两人拉开,结果老公旁边的女的转过脸,不是继母?
“啪!”
不是继母那就更不用忍了!
钱玉琼年轻时候就脾气大,现在四十多岁,正是人到壮年精气神最旺盛的时候。
“贱人!”她给了一巴掌不够还想反手再抽一耳光,“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这么多年你是第一个敢在家里挑衅我的!”
“你干什么!”江逸杰捉住老婆的手把她推开。
“好哇江逸杰!你在外面偷吃我管不着,你现在真是胆子大了都敢把人往家里领!真是打量我脾气太好了是不是?”
江逸杰赶紧拉起已经被打蒙的胡听雪,“你快走。”
“不许走!”
江逸杰拦住,“赶紧走!别怕这儿有我。”
胡听雪踉跄两步,傻傻站在原地,跟钱玉琼解释:“二太太,我、我不是……”
还敢挑衅!
钱玉琼挣扎:“我杀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江逸杰把老婆抱怀里,一个劲扬头,“快走!”
场面一团乱,胡听雪咬咬唇,哭着跑开了。
“你停下!冷静点!”江逸杰低吼,“我什么时候把人带家里来过?她是老四的小情人,在老太爷身边当按摩师的!笼络好了将来有大用!”
什么?
钱玉琼稍稍冷静两分,“怎么个事?”
江逸杰把自己知道的说了,钱玉琼这才找回两分理智,“你的意思是,你想撬老四墙角?”
“咳咳,别说那么难听嘛,老四确实骗了人家。”
钱玉琼看了眼老公,现在人到中年肚子发福,早没年轻时候的那份青春靓丽,比起老爷子图美色娶老婆生的老四,差远了好么?
思绪一滑想到葛青阳,被打岔的怒气重新扬起来!
“你和葛青阳年轻时候怎么回事?”
江逸杰皱眉,“你从哪儿听来的这些无稽之谈?”
“我从哪儿听来的?我告诉你,你今天让我丢人丢大发了!你不是不知道我跟那个家里搞军工的朱太太不对盘,也从来不在一块聚,今天人家客带客跟过来,我还以为她家里快破产要来找我打秋风呢!没想到人家直接问我你跟你继母的丑事!”
那场面尴尬的。
对面是死对头似笑非笑看笑话的表情,旁边是曾经对她溜须拍马,现在却暗暗揶揄的集团领导太太们。
搞得她茶也喝不下,也不知道这会所熏得什么破香闷得她简直喘不过气!真想掀桌创死所有人!
奈何她真这么干,那这辈子都得被钉在贵妇圈的耻辱柱上下不来台!所以她只得咽下羞愤,面上笑吟吟跟她们打圆场说不可能,就差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积攒的怒火,顺理成章在这个时候爆发。
“回答我!说话!”
江逸杰不耐烦,“别人胡说八道的你也信,她多大我多大?我能下得了口?”
“她多大你多大?”钱玉琼气得手抖,指着他:“你知不知道那个姓朱的怎么说的?她说,当时你十八她二十七,青春正盛的小伙子,和风韵犹存成熟少妇,那是火星撞地球一擦就起火!”
“她胡说八道!怎么可能的事!”
好歹是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枕边人什么死出,她真是看一眼便能察觉猫腻!
就这翻来覆去只有否定,再对比刚刚真正的误会,那女的离开后,把前因后果说的明明白白的样子!
这和间接承认有什么区别!
“啊啊啊啊!我杀了你!”钱玉琼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自己老公居然婚前就和葛青阳搞在一起!而三人居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二十年!
江逸杰恼羞成怒,“我都说了是谣传,你空口白牙就想污蔑我啊?!”
可是亲密关系之间,有些时候是不需要太多证据支撑的。
对方一个眼神的不对,一句话的犹疑,就已经能说明问题。
“怪不得,怪不得!”钱玉琼被死对头羞辱,又被丈夫欺瞒,再也不顾得自己贵妇人仪态,扑上去扭打。
“怪不得我第一次抓到你偷吃,就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少妇!这么多年的,你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江逸杰反制,“钱玉琼!你不要装作一副对我情深似海的样子来质问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群贵太太常去的会所,那些高高大大的服务生都是什么来路!”
钱玉琼恶狠狠掐他脖子,“这是一个性质的事吗?她什么身份?和会所那些人是一个性质?你怎么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