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护上了。”那姑娘哼笑,“我刚刚可看见,买这么多东西少说大几千,都是你付的钱,这还不是小白脸?”
“那又怎样?姐不缺这点小钱。”
对面哽住,然后愤愤不平,“骗鬼的吧?你一身衣服哪儿买的,加起来估计都没过百吧?身上连件奢侈品都没有,跟我装什么阔呢!”
秋妘看看自个儿。
自从买了缝纫机后,她就没有再买过衣服,除内衣裤外全是自己做的,料子精挑细选,尺寸也是量身打造,比非手工奢侈品精贵多了好么。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秋妘耸耸肩,带着人走了。
“你!”
看着对面开着车扬长而去,手镯女气不过,眼珠子一转,一通电话打过去:“喂周秘书,我有事找江少,你给他说一声呗。”
“不是我,是上次他在古玩街碰见那女助理,身边跟了个小白脸,两人可亲密了!”
“我保证是!我还跟她招呼来着呢!”
“就在合众这边,地下室,停车场。”
“哪个出口?我怎么知道。”
“呃,B座电梯出来左边。”
“好好好,记得让江少联系我啊!人家和几个小姐妹都好久没见到江少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手镯女打完电话,得意洋洋的吹了声口哨。
另一边。
裴辞舟一上车那小雷达就开始转:“拒绝江少什么意思?哪个江少?江霖止还是江霖安?”
秋妘拿小票扫了停车场栏杆,“都不是。”
裴辞舟沉默片刻,“难不成是江叔……”
秋妘无语,赶紧打断:“是江逸风!”
“他?阿止的四叔?”裴辞舟疑惑,“他怎么认识你的。”
“古玩街碰见的,捡了个漏,卖给他小赚了一笔。”
裴辞舟拿出手机在网上暗戳戳搜索此人,“哦,他追求过你?”
秋妘打着方向盘:“求过两次婚。”
“咳咳咳!”裴辞舟吓得差点没把手机拿稳,“你没答应吧!”
“他求婚的目的性太强,我不喜欢被人利用的感觉。”
这时候手机页面也跳出来搜索结果,他定睛一看,“得亏你拒绝了,这人花边新闻好多。”
“现在老实了。”
“哦对。”裴辞舟表面惋惜不已,“我听阿止说过这事儿,好惨一男的。”
车子开回家。
房间灯亮着。
秋妘惊讶,和身边人一起看见旁边的男生运动鞋。
裴辞舟眼神如刀,把人护在身后,踹了鞋子就往家里走。
秋泽听见开门声,在厨房里歪头:“姐!我点的菜刚到,你今晚想吃什么?”
餐桌上正堆着生鲜到家的包装袋,他和一个眼熟的男人就这么面面相觑。
秋妘猜到是秋泽回来了,换鞋进来,“想吃炒菜。”
最近清炖红烧吃太多,想吃点有锅气的。
“姐!”秋泽恨铁不成钢,“你怎么把他领家里来了!”
秋妘熟知自家傻弟弟的性格,“他妈妈逼他上不喜欢的大学,所以他离家出走,上我这儿来躲两天。”
逼人上学?
秋泽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个他属实是感同身受,是挺惨的。
“那也不能领家里来!”秋泽直接给他姐转了两万块,“我出钱,让他去住酒店。”
见此情况,裴辞舟也不说话,默默把买的东西放冰箱,然后拿了围裙系身上,一副任劳任怨我见犹怜的样子。
秋妘扫了眼装模作样的小魔丸,忍不住瞪他一眼,转而安慰弟弟,“放心,他住这儿偶尔还能给我补补课,没什么大问题。”
秋泽着急:“怎么会没问题!他是男生!男女有别知不知道!”
秋妘解释:“他也不是白住。我最近不上班,一个人待在家里上网课,不是吃速食就是吃外卖,他在的话,每天还能给我煮点新鲜的热乎饭吃。”
这个理由,秋泽确实没法拒绝。
眼看姐姐身边有别的男人,还话里话外的护着他,忍不住酸溜溜道:“他做得明白吗他?”
秋妘忙安抚:“肯定是没有你做的好啊,我可是吃你做的饭长大的。”
秋泽心里稍稍安慰,转头也拿了条围裙系上,“今晚我来做。”
出于想让姐姐平时也能吃好点,秋泽没把人赶出去,而是默许裴辞舟在旁边观摩学习,然后使唤他洗菜、切水果、找工具。
后面被打发出来摘小葱,秋妘有点好奇,“你之前不挺排斥他的,怎么这次这么老实?让干啥干啥。”
裴辞舟叹气,“因为我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