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教妾礼仪到也尽心尽力,不过——”
“爱妃怎不往下说?”宋嘉佑好奇的打量着胡贵妃,明亮烛火下那张略施粉黛的脸亦是娇艳欲滴,似盛放的桃花,艳丽灼灼。
胡贵妃开口之前先轻哼一声:“那蓝琴虽尽心尽力教妾学规矩,只是她话里话外都在表达妾将来可能是狐媚惑主的妖妃。”
胡贵妃虽不是个过于敏感,细腻的女子,别人藏在言语以及眼睛里的褒扬她是能捕捉到的。
“那蓝琴既看出爱妃将来狐媚惑主,不是该好好巴结才是?”宋嘉佑进一步试探,“当年蓝琴有秦母妃关照,她在后宫也算如鱼得水。秦母妃故去后她就没了靠山。”
胡贵妃翻了个白眼:“妾不过是入皇子府做孺人的,又不是去做皇子正妃的,人家眼光高着呢。妾虽不喜欢蓝琴,毕竟她教妾礼仪确实尽职尽责。妾每年都会赏赐蓝琴一些礼物,直至四年前她被放归出宫为止。四年前蓝琴出宫后,她到是利用昔日的情分去胡府拜见妾的母亲。刚好父亲当年在军中时有个老部下死了发妻,打算续弦。母亲瞧着蓝琴不错,打算给二人保媒。蓝琴听闻母亲要将她许给一个武夫后当面拒绝,而后便再无往来了。”
宋嘉佑这才将怀里的画像拿出递给胡贵妃:“这画像上的人可是蓝琴?”
胡贵妃只是瞄了画像一眼便言之凿凿道:“妾确定她就是蓝琴,她佩戴的这对镶嵌了水晶的银耳饰是妾随着陛下住进东宫被封良娣后妾赏赐给蓝琴的。这样的耳饰总共六对儿,妾赏赐给蓝琴一对儿,另外的分别赏赐给了沉香,书香等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