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日乐园的技能卡并不能让人真正学会能力的正确流动,只是便利的触发器而已]
[能在不使用技能卡的情况下使用圣魔法,除非她真学过]
[不得不说,这种技能卡确实很有效果,我真挺想研制类似的东西]
[呵呵,这玩意是专利来着,而且是无限期专利,小心被蚀日乐园的执行者敲门]
本来痛到满地打滚的安妮和海拉此刻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她们几乎本能地同时召唤出血池,遁入其中,火焰在缺氧的情况下熄灭了,只留下一地焦黑的痕迹和空气中浓烈的焦臭味。
宁岑寂吐出了最后一口烟气,很没素质地把烟头随手丢在地上。她弯腰捡起插在地上的龙血长刀。
经过高温,长刀反而变得更亮了,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她另一只手提着霰弹枪。
原本皎白的月亮变成了血月,圆盘边缘渗出暗红色的光晕,月亮表面隐隐约约能看到一张狰狞的脸。
伴随着一声嘶鸣,从血池中爬出来的是两只浑身褶皱的怪物。
它们的四肢短小,撑在地上爬行,身体像水蛭一样湿滑,尾巴像蜥蜴一样粗壮,这就是安妮和海拉的本体。
在褪去了人类外皮、又受到血月加持之后,它们的速度变得更加诡异。
它们在地面上爬行的轨迹飘忽不定,时而左时而右,让人无法预判下一步的落点。
宁岑寂打开了枪保险,无论再怎么快,这两只东西都得靠近她才能攻击。
“撕——”
其中一只水蛭虫朝宁岑寂的面门扑过来。
宁岑寂没有退,抬起霰弹枪对准它就是一枪,枪口几乎抵到了它的腹部,如此近的距离,霰弹的弹丸在它体内炸开,把它打了个对穿,暗红色的体液从炸裂的伤口喷涌而出,溅在宁岑寂的鞋面和裤腿上。
“吱——”
那东西发出一声惨叫,倒在地上,腹部的伤口边缘开始蠕动,肉芽从伤口两侧伸出来试图对接,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很多。
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在灼烧着那个破口的边缘,银白色的微光在焦黑的伤口处若隐若现,阻碍着血肉之力的修复。
这只是敢死队。另一只水蛭虫趁着宁岑寂开枪的间隙,跳到了她的背上。
它的牙齿极其尖锐,直接捅穿了装备的防御,刺入宁岑寂的肩胛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齿间注入她的血液,这玩意在注射毒素。
宁岑寂的脑袋开始发晕,四肢像被抽走了力气,连握枪的手指都在发抖。
宁岑寂把长刀切换成匕首,反手捅进背后那只水蛭虫的身体,刀尖没入它的腹腔,手腕一转,将它的内脏搅成一团浆糊,然后用力一拉,把它竖着切成了两半。
体液和内脏碎片从裂口处涌出来,淋了她一背。
血液共感让宁岑寂也感受到了同样的痛苦,被竖着切成两半的剧痛在她体内炸开,像有一把无形的刀从她的头顶劈下,沿着脊椎切开她的身体。
这种虚幻的疼痛甚至让她的血量加速下降。
但疼痛反而让她的意志清醒了。
宁岑寂咬牙忍着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的剧痛,伸手到背后,把那只还在抽搐的水蛭虫撬了下来。
半截虫体掉在地上,还在蠕动,另外半截还挂在她的刀上。
她一脚踩住地上的半截,把刀上的半截甩掉,然后举起霰弹枪,对准两只虫各补了一枪。
银白色的弹丸在它们的体内炸开,血肉之力被彻底压制,伤口不再愈合,体液从弹孔中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暗红色的液体。
两只水蛭虫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血月的光芒慢慢褪去,月亮又变回了原来的颜色。
宁岑寂没有立刻行动。
她颤抖着手又点燃一支烟,打火机的火苗在夜风中晃了好几下才稳住。她叼着烟,深吸一口,烟雾从口中吐出来,遮住了沾满血液和粘液的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