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不许跑,”红心女王大声呵斥着,整张脸涨得通红。
她彻底不演了,伸出手抓起一颗棋子,朝着宁岑寂用力投掷过去。
巨大的石雕被拔起,然后像一颗陨石般划过半空,拖着震耳的呼啸朝着宁岑寂飞了过来。
宁岑寂朝着旁边一滚,但似乎没有停留,四肢朝前爬去,整个人快速站起来。
棋子砸在了她刚才站的位置,发出剧烈的响声,震得人耳鸣头痛,那棋子弹跳起来,蹦跳滚动,差点就砸到宁岑寂身上。
宁岑寂也不再遵守规则,单手拿着巨锤,开始在棋盘间奔跑。
红心女王疯狂地移动棋子,试图用所有的力量挡住宁岑寂。
棋盘规则?那种东西她本就不遵守,现在更是不存在了。
她随意的拨弄棋子,甚至像拍苍蝇一样拍击棋盘上的宁岑寂,手掌带起的风压不仅干扰宁岑寂的行动,还将周围的棋子一并掀翻。
整个棋盘也在变化。
巨大的棋子在棋盘上横冲直撞,棋盘开始起伏凹凸。
前方的道路在无限延伸,红心女王一下子复活了所有棋子,让它们从四面八方围堵宁岑寂。
宁岑寂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斜向滑行,穿过棋子之间的缝隙,每一步都踩在女王来不及布防的空位上。
“你别想赢!”
红心女王大叫一声,抓起一颗棋子,放在了国王身边。
但宁岑寂再次拿出怀表,调转了棋路,此刻怀表也彻底破碎。
她最终站在了国王面前。
国王举起剑,毫无犹豫朝着宁岑寂的脑袋劈了下去,剑刃带着破风声劈了下来。
铛!
宁岑寂选择格挡这一次攻击,巨大的力量砸的她身体往下沉,血量还降低了15%。
下一回合。
宁岑寂挥起锤子,一锤砸中了国王的王冠,碎片飞溅,像是打碎的瓷器。
国王整个身体也跟着破碎。
棋盘上的所有疯狂的棋子同时静止,然后化作花瓣,被风吹散。
【玩家“宁岑寂”赢得棋局】
她站在原地,看着花瓣从肩头飘过,伸手接住一片。
花瓣在她掌心里停留了一瞬,然后化作光点消失。
棋盘的尽头,一扇门凭空出现。门框是白色的,雕刻着藤蔓和玫瑰,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该死,”女王却是丝毫没有游戏精神,她伸出手抓向棋盘上的宁岑寂。
五根手指像五根石柱,阴影笼罩了大半个棋盘。
“哎呀呀呀,要愿赌服输啊!”
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猫头出现在了女王身边。
“柴郡猫,你居然敢主动找我?”
那只脸上始终挂着怪异笑容的猫咪晃了晃尾巴:“女王殿下,我可是时刻都想来觐见你,只要你不砍掉我的脑袋的话。”
红心女王冷笑一声大喊道:“给我砍掉它的脑袋!”
旁边的侍从们一拥而上,将柴郡猫的脑袋按在地上。
“女王殿下,”一个侍从抬起头,语气为难,“这个……柴郡猫只有脑袋。该怎么砍下来?”
柴郡猫却是将目光投向棋盘之上。
“这位.....爱丽丝,你还不快离开?”
宁岑寂她走向那扇门,推门而入。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听到柴郡猫的声音从缝隙里飘进来,带着笑意和某种说不清的狡黠:“再会了,殿下。我改天再来让您砍。”
【20-7】
【花园】
推开门后,宁岑寂来到了女王的花园。
这里原本是女王举办宴会的地方。
按理说,刚发生过刺杀事件,这里应该戒严了才对。
但此刻,花园里仍旧歌舞升平。戴着假面的贵族们在草坪上起舞,裙摆旋转,笑声清脆,乐队的琴声在玫瑰丛间流淌。
红心女王的声音从城堡高处传下来,尖利刺耳,像刀刮过玻璃:“抓住她!不然我砍掉你们的脑袋!”
贵族们同时停下舞步,同时转过头,同时看向宁岑寂。
假面下的眼睛亮着同一种光,贪婪。
下一秒,他们朝宁岑寂涌来。
裙摆翻飞,燕尾服飘动,数以百计的贵族像潮水一样漫过草坪。
宁岑寂没有硬碰。
她启动影藏,身影从原地消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
然后她使用了千面,面孔在水波般的扭曲中变换,发色、五官、甚至衣着的颜色都在几秒内完成了重组。
她变成了一个普通的贵族女子,棕色的卷发,淡绿色的礼裙,脸上戴着半张银色假面。
贵族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